天旋地转。我低看去。我意识到，那件白亚麻内在灯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质。黑的V形内透廓，就像磨砂玻璃后的一暗影。开叉的侧边，腰的松带，甚至丝下那扁平束缚装置的隐约廓——每一个细节，每一寸都令我到羞耻。

“她很有创意，”库斯说，嗓音低沉了许多，“我喜。”

“她很漂亮，”他说，“让她留下来吧。”

“真是个乖巧的小娘炮。”她的声音既甜又带着辛辣的嘲，“这么顺从地承接大家的玩。你很喜这样吧？在观众面前弯下腰受人摆布。”

“我是……”话语卡在咙里。她的再次猛烈撞击。“我是你的‘娘炮’。你的。”

“既然你是，”他说，“那

库斯此时已经解开了。他的显来——壮，虽然比伯纳德的短，但更宽，像一紫红的质攻城槌。他缓慢地着，目光盯着我的脸。

那件白亚麻内落，堆叠在我的脚踝。黑内绷在我的，而库斯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赞赏——V形束带勒我的髋。熟练地系上了那我已见过无数次的穿式。内侧件准就位，硅胶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几分钟过去了，或许更久。硅胶，她的呼变得急促，库斯的手垂向大，摆着我看不见的东西。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对我宣判的某既定刑罚。

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了，留下的空虚伴随着一阵空落落的酸楚。被转移到了克拉拉上。克拉拉放在我髋的手更小巧，也截然不同——那是无数个夜晚在我房间里熟悉的，伴随着粉的穿式、椰油，以及那些能将我灵魂彻底剥开的言秽语。

她双手扣住我的髋，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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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祖母下了沙发旁的对讲机钮：“克拉拉，把那个双向穿式拿来。要细的那款。”

她的第一次便猛烈地直抵，我不禁倒一凉气。第二次撞击更加猛烈。第三次撞击让沙发在木地板上发吱呀的声。

她并没有循序渐。

克拉拉提着帆布包走了来，库斯转过去。他的目光在她上游走，就像刚才打量我时那样——缓慢、审视，视线在她制服绷的位停留。

如星光。“当然。”

“我就知。”库斯朝我的大示意了一下，“看他这打扮就知了。”

祖母犹豫了一下。仅仅一瞬间。随后她了，克拉拉把包放在茶几上，目光与我汇。那神里包着询问，也包着安抚——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

库斯前倾：“娘炮？”

第一次动作缓慢。那扩张既熟悉又亲切，充盈的快化作浪在我内蔓延。库斯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这一切，手中的白兰地酒杯早已被遗忘，呼变得重。用她那炉火纯青的耐心节奏着我——不像伯纳德那样暴，而是稳健、，且极度亲密无间。

我的心仿佛沉了地板之下。

“脱掉。”祖母的声音既温和又不容置疑，“弯下腰，趴在沙发扶手上。”

克拉拉的髋猛地发力送，撞得我前金星直冒。“他是我的娘炮基佬。是我漂亮的小货。你应该听听我这么叫他时，他发的那些声音。”

“大声。”

“我想看看。”库斯解开了衣领的扣，“这一周我都在想这事儿。”

“就这样，”她低语，“真是个乖孩。”

“告诉他。”克拉拉的手一把攥住V形束带，用力向后一扯。那条内勒了我的，我痛得叫声来。“告诉库斯你是什么。”

随后他开：“让克拉拉来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