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从没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与此同时一并消失的还有整天不厌其烦，尽管被拒绝见面也依旧纠缠的艾尼尔。

记忆是不会出错，塞洛笃定。

那么嫌犯就剩下了艾尼尔。

艾尼尔之前跟塞洛讲过半魔的身份，还展示了魔法。尽管结果不尽人意——艾尼尔飘到一半魔法失效摔了个半死，起码让塞洛相信了。

也知道了艾尼尔使用魔法是有限制的，会损耗自己的心血。

时隔数十天塞洛在艾尼尔的卧室见到了他，像是预感他的到来，进去他家的时候异常顺畅。

惨白的脸庞依旧漂亮，眼下乌黑一片，上挑的眼睛无神地睁着，在看到塞洛的瞬间红色的眼睛狰狞了一瞬，又立刻换上了可怜楚楚的目光。

“塞洛，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等你了好久。”

“……小白消失了，是你干的吧。”

“什么小白？”

半魔向来很擅长撒谎，他瞪着无辜的眼睛，表情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塞洛有些想笑，就是因为太擅长了，所以永远是那套公式，他太了解艾尼尔了，仅仅一眼就锁定了真凶。

“你总是这样。”

“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双手掐住了脆弱的脖子，塞洛跪在艾尼尔身上把他仰面按在床上，永远温和的脸庞变得狰狞。

“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独独不让我忘记，你到底想干什么。”

“……咳咳，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不起效果……”

猩红的眼睛变得朦胧失真，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艾尼尔还是想睁大眼睛去多看看塞洛。

血液从腹腔中升涌，从惨白的嘴唇喷出。

脖子上的桎梏松开了，艾尼尔捂着被掐的通红的脖子大口喘着气，血同时也止不住地从嘴里涌出来，转眼打湿了两人的衣襟。

——使用高阶魔法的反噬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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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最确凿的证据。

塞洛面无表情地看着艾尼尔吐血，握了握拳头，转身就走，刚迈出的腿被人拽住了。

艾尼尔从床上扑到他腿上，虚弱地只能瘫坐在地上，他用尽全力抱着塞洛的腿。身体的疼痛被快要逃出来的心脏覆盖，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击打着他的耳膜。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塞洛不要你了。

“不要走，别丢下我，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我会乖乖听话的，这个魔法是可逆的，我会让一切回到原始，你要是想复活它也可以，我做得到，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不要抛下我……求你了塞洛，你不要这么对我……”

塞洛垂眼看着像个破烂乞求自己的漂亮少年，那永远一滩死水的眼睛现在满是恐惧。

他俯身，双手缓缓覆盖上了那脆弱的脖子。

“我教不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