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照常去了田里。
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像chao水一样反复冲刷着脑海——他的she2tou、他的手指、他guntang的东西在我tui间抽送的chu2感,还有最后she1在我tuigen的热度。shenti已经被他打开过一次,心里却比之前更luan。我把昨晚弄脏的床单洗了,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可手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午后,他回来了。
在院子里喝了口水,忽然问我:
“那门亲事,你怎么看?”
我抬起tou,鼓起仅有的勇气,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却清楚:
“我……不想离开家。我不要跟另一个男人。”
他对上我的视线,沉默了好一会儿。院子里的蝉鸣忽然显得很响。终于,他点了点tou,语气平静:
“好。我去推掉。”
就这么简单。
晚上,我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看见床上多了一tao衣服。
红色的,薄纱的,样式老旧却依旧xing感。是妈妈从前穿过的那tao。我认得。xiong衣的罩杯偏小,下面是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三角ku,外搭一件同样半透明的睡裙。我的心tiao瞬间luan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关上门,一件件换上。xiong衣果然jin,把那对丰满的ru房勒得更往上挤,ru沟shen得吓人。下面的布料只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tuigen的曲线一览无余。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脸红得厉害,却还是把外面的睡裙披上,shenxi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他的房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他已经全luo坐在床边,shen上只剩薄薄的一层汗,那gen东西半ying着垂在tui间,却依旧可观。看见我进来,他的眼神暗了暗。
我害羞得几乎抬不起tou,脚步却很坚定。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我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我安静地靠在他xiong口,听着他有力的心tiao,手却慢慢往下,握住了那gen已经逐渐yingtang的ju物。
掌心被它的热度tang到。我生涩地上下tao弄,感受它在我手里一点点胀大、tiao动。他舒服地低哼一声,下ba抵在我touding,手开始解我睡裙的带子。
睡裙hua落。
红色的薄纱内衣完全暴lou在他眼前。他的呼xi明显重了,伸手托住我的ru房,隔着xiong衣轻轻rounie:
“真美……xiong比你妈大,这儿都勒出印子了吧?”
他的指尖顺着勒痕慢慢抚过,随后绕到背后,解开了xiong罩的搭扣。xiong衣一松,那对沉甸甸的ruanrou立刻弹了出来,被他双手接住。他没有急着大力rou,只是用掌心托着,拇指缓缓地在ru尖上打转,时而轻轻夹一下,时而整只手覆盖上去缓慢挤压。我仰起tou,呼xiluan得不成样子,手里却还在继续为他tao弄。
“乖女儿……自己把下面也脱了。”
我听话地勾住那条红色三角ku的边缘,往下褪。布料离开shenti的时候,带出一点黏腻的丝。他看着我完全赤luo的下shen,眼神更暗,一手继续玩着我的ru,另一手探到tui间,指尖轻易就hua进已经shirun的feng隙,缓慢地进出。
快感再次堆积。我ruan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ti内搅弄,自己的手则更卖力地lu动他已经完全ying起的jugen。两人的呼xijiao织在一起,越来越tang。
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脑,低tou吻了下来。
chunban相贴的瞬间,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的she2tou强势地伸进来,搅动、yunxi,把我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去。我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回应,she2tou与他纠缠,jiao换着灼热的呼xi和津ye。吻得又shen又久,我几乎chuan不过气,shenti却越来越ruan,越来越热。
他一边吻我,一边把我压倒在床上。双手从未离开过我的ru房和下shen,手指在ti内的动作越来越明确,时而弯曲刮过某一点,时而抽出来专门去刺激那颗已经zhong胀的小he。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tui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打得更开。
“哈啊……爹……”
在这个漫chang而yin靡的前戏里,我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shenti已经完全为他打开,心里那点最后的羞耻,也在他一次次的爱抚和shen吻里,被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