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变得越来越喜欢喝酒。

以前只是偶尔小酌，现在几乎每天都要来几杯。我有时候会轻轻拉他的袖子，ruan声说：“爹，少喝点吧，对shen子不好。”他总是哈哈大笑，拍着xiong口说自己ying朗得很，喝这点不算什么。我劝不动，只能在旁边默默看着。

直到那一天。

他从田里回来，明显喝过了。脚步不稳，在院门口的石阶上猛地一hua，整个人重重摔下去。我听见那声闷响的时候，心都揪jin了。邻居帮忙把他抬到镇上的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关节严重移位，必须zuo手术，否则以后只能一拐一拐地走，严重的话还会落下跛脚。现在半边shen子几乎动不了。手术费——五万元。

五万元。

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死活不肯zuo。

“死就死，哼。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我站在床边，眼泪一直往下掉。家里的存款翻来覆去算，也就只剩下几万。小光最后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已经占去大半，真要动用，他的学业就会立刻成问题。我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亲戚朋友，得到的却只有为难的眼神和几句空话。我们是真正的贫农，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只有一个办法。

我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也清楚，一切都需要代价。

我换上一件领口比平时低一些的裙子，把xiong口的曲线刻意lou出来一点，然后去了上次提亲的那hu人家。

富hu姓王，四十出tou，shen材发福，脸上总带着一层油光，眼神从来都不干净。他在客厅里见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慢慢弯起来。

“min儿啊，上次你可是很有骨气的。怎么，今天想通了？”

我没说话，直接跪了下去。裙子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得更开，ru沟几乎暴lou在他眼前。他的视线立刻钉在那里，hou咙明显gun动了一下。

“哥……是小女子之前不识抬举。我只要能救到我爹，什么都可以。”

他靠在椅背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手指敲着扶手：

“五万元可是大数目啊。你一个乡下丫tou，拿什么换？”

我抬起tou，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我愿zuo你的nu婢。侍候你一年。从现在开始，到满一年为止。吃、穿、睡，全bu听你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空气静了几秒。

他的yin笑终于忍不住绽开，眼睛亮得发贼。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ba，拇指在我下chun上慢慢mo挲。

“好。”

就一个字。

我没有躲，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从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dao自己已经把什么jiao了出去。为了爹能重新站起来，为了这个家还能撑下去，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至于一年之后会怎样——

我已经顾不上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