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便迎上了沈修言han笑的目光。
他此时已经坐回了lun椅上,正闲适地翻看着一本兵书。
见叶jiaojiao进来,他将书合上,搁在膝tou,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叶jiaojiao红着脸走过去,将药碗递到他面前,闷声dao:“夫君,喝药了。”
沈修言没接药碗,而是伸出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叶jiaojiao端碗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上有着常年握兵qi留下的厚茧,cu粝地磨蹭着她jiaonen的肌肤。
“生气了?”
沈修言看着她,黑眸里dang漾着一丝少见的戏谑。
“妾shen不敢。”叶jiaojiao垂下眼睑,赌气似的把药碗往前送了送,“药要凉了。”
沈修言轻笑了一声,就着她的手,低下tou将那碗黑乎乎的苦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叶jiaojiao收回空碗,正要转shen去拿mi饯,却被沈修言顺势一拽。
她本就没防备,shen子一歪,便直接跌坐进了他的怀里。
“哎,小心你的tui!”
叶jiaojiao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沈修言的chang臂却如铁箍一般环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按在怀中,不让她动弹分符。
“别动,陆老先生说了,不能受力。”沈修言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温热的吐息,“所以,夫人得听医嘱。”
叶jiaojiao整个人贴在他的xiong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tiao声。
她的脸颊再度tang了起来,伸手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dao:“夫君如今是越发没个正形了,陆老先生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
沈修言挑了挑眉,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jin,眼神里多了几分粘稠的温度。
这些日子在庄里休养,他的jing1气神确实好了许多。
看着怀里女子羞赧而jiao俏的模样,原本压抑在心tou的那些yin霾,似乎都被这gu温香ruan玉给冲散了。
叶jiaojiao扭过tou不去看他,只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chu1,闷声dao:“反正……夫君要是胡来,妾shen以后就不帮夫君ca洗了。”
沈修言低tou看着她mao茸茸的touding,心中一ruan,收起了逗弄的心思,将下ba轻轻抵在她的发ding上。
“好,依你,都听你的。”
他声音低柔了下去,带着无限的眷恋与安稳。
屋里的地龙烧得极旺,炭盆里偶尔迸出一两点微弱的毕剥声。
屋外的寒风拍打着窗纸,反倒将室内衬得愈发安谧。
叶jiaojiao还伏在沈修言的xiong膛上,鼻端全是他shen上特有的松木冷香与淡淡的草药味。
这片刻的温存并未维持太久。
贴着男人的xiong膛,叶jiaojiao明显感觉到他的呼xi正在变沉,心tiao一声重过一声,沉闷如擂鼓。
原本松松拢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掌,温度骤然攀升,掌心chu1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带着cu砺的质感,竟隔着薄薄的棉裙,缓缓探向了她的后腰。
“夫君……”
叶jiaojiao察觉出异样,刚要撑起shen子,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沈修言的大手不容置疑地拽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径直往下带去。
穿过jiao叠的衣摆,径直按在了他两tui之间。
掌心chu2碰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