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jiaojiao惊呼一声,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平整的木桌。
还没等她适应这gu凉意,沈修言强有力的双臂已经分开了她jin闭的双tui,将两只白生生的玉足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两侧。
女子最隐秘jiaonen的私chu1,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lou在tiao曳的烛火之下。
方才在椅上被撩拨出的春水早已泛滥成灾,两ban饱满粉nen的bangrou被zhi水浸run得晶莹发亮,正中央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ye。
沈修言眸光一沉,连一丝犹豫也无,单手握住自己那gen青jin暴tiao的rou刃,对准那chu1泛着水光的shiruan小口,腰shen骤然下沉,狠狠撞了进去!
“啊——!”
叶jiaojiao整个人猛地绷jin,十指死死抓住了案沿。
方才在双ru间moca出的火热尚未散去,如今这gen又cu又tang的ju物直接破开shi淋淋的ruanrou,一路蛮横霸dao地碾过层层jin窄的褶皱,径直tong到了最shenchu1的花心上。
太满了。
坚ying的guitou将ruanroucu暴地ding开,jin致的roubi被撑得薄如蝉翼,酸麻胀痛混杂着强烈的快意瞬间窜上toupi,bi1得叶jiaojiao眼角沁出了生理xing的泪花。
“夹得这么jin……这是想把为夫咬断在里tou?”
沈修言额tou青jin暴起,hou间溢出一声极沉的cuchuan。
他gen本不给shen下女子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白腻圆run的大tui,手臂肌rou瞬间暴隆而起,腰kuapei合着上shen的力量,以极快极重的力dao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
紫檀木书案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摇晃声。
routi相撞的脆响与泥泞不堪的水渍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书房里回dang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贯穿,都毫无保留地没入最genbu,cu壮的rouzhu将里tou的nenrou反复刮ca翻搅,带出一大片白色的黏稠泡沫。
“慢些……夫君……桌子要塌了……呜呜……”
叶jiaojiao被撞得浑shenluan颤,两只雪白jiaonen的ru房在半空中疯狂晃dang,ru波剧烈翻gun。
她的小手在桌面上胡luan抓挠,将散落在一旁的公文撕扯得粉碎。
沈修言看着她这副被cao2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底的yu色nong1得化不开。
他忽然俯shen,两条肌rou贲张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掌心托住她的翘tun,竟是凭借着强悍惊人的臂力,将叶jiaojiao整个下半shen凌空提了起来!
叶jiaojiao的shen子瞬间悬空,除了后肩胛骨勉强挨着案面,整个腰tun完全被他牢牢托在半空中。
这zhong姿势让ti内的通dao被拉扯得更窄、更shen。
沈修言将她jiaoruan的shen子当成了最趁手的发xie物件,cu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稳固,提着她的腰tun,将她整个人往下一压,随即又猛地提起来,然后再狠狠按向自己狰狞耸立的roubang!
“噗嗤——!噗嗤——!”
每一次下落,整gencuying的ju物便如同烧红的烙铁,彻底贯穿到最shenchu1。
每一次提起,又将带出的nenrou拉扯到极致。
她就像是被男人双臂掌控着、肆意tao弄的活rou杯,所有的抽送完全由沈修言双臂的力量主导。
速度快得带起了风声。
“啊啊啊!不行了……太shen了……ba出去……啊!”
叶jiaojiao尖叫连连,双tui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jinjin蜷缩在一起。
被凌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