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jiaojiao浑shen虚脱地tan在迎枕上,xiong膛剧烈起伏,下shen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搐地溢着水。
沈修言抬起tou,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水渍,俊朗的面容上染着nong1nong1的yu色,黑眸沉得骇人。
“liu了这么多水,看来是想极了。”
他哑声笑着,利落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将shen上的袍服褪尽。
底kuhua落的瞬间,那gen憋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凶物赫然ting立出来。
cuchang发紫的rouzhu上青jin凸起,ding端的rou冠zhong大得发亮,ma眼chu1正汩汩往外冒着清ye,狰狞得如同一柄杀人见血的兵刃。
叶jiaojiao刚从高chao的余韵中缓过神,打眼瞧见那gencu壮得吓人的东西,原本被快感浸透的shen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夫君……它……它太大了……会伤着孩子的……”
沈修言倾shen覆了上来,chang臂撑在她shen侧,没有将重量压在她shen上半分。
他低下tou,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哑声dao:“别怕,孙太医说了,只要慢些,伤不着,为夫轻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诱哄与极致的克制。
他拉起叶jiaojiao的一条玉tui,挂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genguntang如烙铁的jing2shen,cu大的伞tou抵住了那chu1还在缓缓淌水的泥泞dong口。
刚刚xie过shen子的小xue温热shiruan到了极点,被ying物ding上的瞬间,便本能地xi附了上来。
沈修言shenxi了一口气,压下ti内想要疯狂贯穿的暴nue冲动,腰kua极其缓慢、沉稳地往前推进。
“呃……”
硕大的guitou一点点撑开jin致充血的roubi。
虽然已经生了极多的mi水,但一个多月未曾承欢,内里依旧jin窄得骇人。
jiaonen的rou褶被cuying的zhushen寸寸熨平,撑到了极致。
叶jiaojiao咬着下chun,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双手jinjin抓住了沈修言手臂上jin绷的肌rou。
不疼,但那zhong被完全填满、撑开的胀实感,让她浑shen泛起一阵阵战栗。
“jiaojiao,放松些……xi得太jin了……”
沈修言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肌roujin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他强忍着ti内叫嚣的狂躁,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将整gencuchang的roubang全bu送入了最shenchu1。
“啪。”
两人的耻骨轻轻贴合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cu暴的撞击,但这zhong极度缓慢的没入,却带来了一zhong更为shen沉蚀骨的快意。
整gen凶qi严丝合feng地埋在温热shihua的rouxue里,shenchu1jiaonen的花心被guitou温柔地抵住,温热的ruanrou自发地蠕动收缩,一层层包裹着坚ying的zhushen。
沈修言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俯下shen,guntang的嘴chunhan住了叶jiaojiao泛红的耳垂,低声呢喃:“jiaojiao……真jin……”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狂风骤雨般抽送,而是将动作放得极慢、极shen。
腰kua缓缓后撤,将cu硕的rou刃抽出大半,直到冠状沟挂在jin窄的入口chu1,随即又沉下腰,稳稳地重新推入最shenchu1。
“噗嗤……嗯啊……”
泥泞的爱ye顺着jiao合chu1被缓缓带出,发出黏hua细微的水声。
这zhong缓慢而shen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