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像潮水一样袭来。

「你怎麽了？」

叶初宁急忙问。

他扶住旁边的墙。

过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

「我没事。」

「真的没事？」

「嗯。」

他看着她。

第一次那麽认真地看着她。

「叶初宁。」

「嗯？」

「你小时候……有没有住过晨光儿童之家？」

她的心狠狠一颤。

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点头。

「有。」

纪南川的呼吸停住。

「你……」

他想问。

2

你是不是那个女孩？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麽都说不出来。

叶初宁看着他。

眼神里有期待。

也有害怕。

最後，她只是轻声问：

「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纪南川沉默很久。

最後摇了摇头。

「只是一点点。」

2

「那个女孩呢？」

「我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

叶初宁低下头。

眼里最後的一点期待慢慢暗了下去。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关系。」

「也许……时间太久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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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川站在原地。

2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远。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背影……

和记忆里的女孩重叠得几乎没有差别。

他突然很想叫住她。

可是他不知道该叫什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叫住的是谁。

「等等……」

他低声说。

叶初宁没有听见。

2

她继续往前走。

直到消失在走廊转角。

纪南川才低下头。

手掌慢慢握住那枚银色风铃。

他闭上眼睛。

那个女孩的声音再次出现。

「你会不会忘记我？」

他想回答。

「不会。」

可是这一次，他忽然说不出口。

2

因为他真的忘了。

忘了她的名字。

忘了她的脸。

甚至忘了他们最後一次见面时，她有没有来送他。

他只记得——

那是一个有海风的午後。

有一个女孩一直走在他前面。

而他曾经答应过她。

一定会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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