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

「我不敢。」

「不敢？」

「我怕我看到你离开，就会哭。」

她笑得有些难过。

「所以我躲起来了。」

纪南川沉默。

记忆里，他站在车门旁。

一直等。

等了很久。

他曾经以为，她不想见自己。

原来不是。

2

她只是害怕。

「我那天等了你很久。」

叶初宁抬起头。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後来跑出去的时候，车已经走了。」

纪南川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两个人都笑了。

2

却都笑得有些难过。

原来六年前，他们不是不在乎。

只是都以为对方先放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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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川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照片。

放到桌上。

「这张照片……」

他指着角落里的小女孩。

「我昨天才知道是你。」

叶初宁低头看着照片。

2

「我也不知道你还留着。」

「我什麽都丢过。」

他看着那张照片。

「只有这些东西，我一直没有丢。」

叶初宁问：

「为什麽？」

纪南川沉默片刻。

「不知道。」

「以前不知道。」

他抬起头。

2

「现在知道了。」

叶初宁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因为那是你给我的。」

她的眼泪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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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慢慢落下。

整间教室被染成温暖的金色。

两枚钥匙圈仍然靠在一起。

蓝色与银色。

2

就像六年前一样。

纪南川忽然伸出手。

「叶初宁。」

「嗯？」

「那个约定……」

他停顿了一下。

「还算数吗？」

叶初宁看着他。

眼睛里还带着泪。

「哪一个？」

2

纪南川笑了。

「很多年前说的。」

「如果走散了，看到风铃，就知道对方还记得。」

叶初宁轻轻点头。

「算。」

他又问：

「那另一个呢？」

「什麽？」

「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