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宇阳忽然发现。

自己好像已经不能再假装没想过了。

夜风吹过。

两人慢慢走在人行道上。

刘宇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完全没发现。

2

身旁的雪绪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其实听不懂全部。

但交往四年多。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每当刘宇阳开始露出这种表情。

代表他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开始想人生。

开始想未来。

开始想那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於是雪绪忽然停下脚步。

2

「喂。」

刘宇阳回过神。

「嗯？」

雪绪双手抱胸。

微微歪着头。

看着他。

「所以呢？」

「什麽所以？」

「你刚刚那一大串。」

「不是在铺陈吗？」

2

刘宇阳愣了一下。

「铺陈什麽？」

雪绪翻了个白眼。

然後用一副「你到底有多笨」的表情看着他。

「求婚啊。」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刘宇阳当场愣住。

「蛤？」

雪绪看见他的反应。

直接笑出来。

2

「你看吧。」

「果然没想到。」

「我就知道。」

她一边笑。

一边往前走。

双手依旧插在外套口袋里。

「哪有人突然开始回顾交往四年。」

「开始感慨人生。」

「开始讲未来。」

「结果脑袋里根本没有求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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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刘宇阳哭笑不得。

「你想太多了。」

「是吗？」

雪绪转头看向他。

眼睛里带着笑意。

「我还以为你终於开窍了。」

「发现自己快失去全世界最可爱的女朋友。」

「准备痛哭流涕地跪下来求婚。」

「然後我勉为其难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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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己加戏。」

「哪有加戏。」

雪绪理直气壮。

「很合理好不好。」

说完。

她忽然往前小跑两步。

转身面对刘宇阳。

倒退着走路。

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不过啊。」

3

「如果是现在这个气氛。」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

信义区的夜景。

深夜的街道。

远方发光的101。

还有身後无数闪烁的灯火。

然後又看向刘宇阳。

嘴角微微扬起。

「再加上一颗够大的钻戒。」

「我可能会答应喔。」

3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那张笑脸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而刘宇阳则站在原地。

愣了两秒。

然後忍不住笑了。

「你还真敢讲。」

「当然敢讲。」

雪绪理所当然地回答。

「因为你不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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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