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带着狂暴能量的浓精全盘吞下。
“哈啊……好烫……满了……装不下了……”
林虞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兽皮上剧烈喘息,眼泪鼻涕全蹭在了粗糙的皮毛上。
身后的男人依然紧紧压着她,粗壮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下半身依然死死镶嵌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那是兽人交配后的本能。
在肉结软化之前,至少还要锁死半个小时。
洞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浓郁的麝香与石楠花气味混杂在一起,久久不散。
苍骁低下头,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极尽温柔地舔去林虞背上的冷汗,金色的竖瞳里翻滚着前所未有的餍足与占有欲。
1
还没等体内的灼热稍有平息,洞口沉重的骨刺屏障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碎裂声。
伴随着巨石被暴力掀开的轰鸣,一道银白色的高大身影踏碎了满地碎骨,缓缓走进了幽暗的内洞。
来人有着一头月白色的短发,肌肉轮廓比苍骁更加修长流线,头顶立着一双雪白的狼耳,一双狭长的冰蓝色兽瞳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银狼族最强的战将,白烈。
白烈停在石榻前三步远的地方,视线扫过瘫软如泥、满身红痕的林虞,最后定格在两人紧密相连、还卡着巨大肉结的下身。
冰蓝色的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白烈声音冷冽如碎冰,但垂在身侧的双拳已经紧紧攥死,指节泛出惨白,下半身围着的兽皮下,一道同样骇人的轮廓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苏醒膨胀。
“你一个人,吃得下么?”
苍骁警惕地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沉吼声,但因为体内肉结未消,根本无法立刻抽身作战。
林虞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只是牵动了体内尚未软化的巨物,引来体腔内一阵酸软的痉挛。
白烈一步步走上前,雪白的狼尾在身后焦躁地甩动。
他在石榻旁蹲下身,修长粗粝的手指直接伸出,捏住了林虞被泪水浸湿的下巴,冰蓝色的竖瞳里倒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黑发。
“别怕。”白烈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嘶哑而紧绷。“等他的结退了,换我来。”
林虞的瞳孔骤然放大。
体内的肉结似乎感应到了外界同类强烈的雄性压迫,在逐渐回缩的同时,再度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引得她体内又是一阵黏腻的水声轻响。
白烈收回手,直接扯下了腰间那块早就被顶得变形的雪狼皮。
一根泛着淡粉、顶端比苍骁更为尖锐、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柱弹了出来。
它的尺寸分毫不逊于黑豹,甚至柱身上分布着更加细碎密布的颗粒感软骨,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滴落着透明的先导黏液。
“苍骁,拔出来。”白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命令,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血色的贪婪,“你射饱了,轮到我了。”
苍骁咬了咬牙,体内的肉结终于在这一刻萎缩回正常尺寸。
2
他没有留恋,握住林虞的跨骨,借着满腔浓精的润滑,猛地向后一抽!
失去了塞子的蜜穴瞬间失禁,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水渍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泛红的大腿根部流了一整张兽皮,空气中的石楠花气味浓烈到了极致。
林虞还没来得及合拢酸软无力的双腿,甚至连一口气都没能喘匀,脚踝便被另一只冰冷强硬的大手一把攥住。
白烈扯着她的双腿,将她像一件柔软的战利品一样拖向自己,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覆盖了上来。
“轮到我了,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