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中,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好深……沈淮……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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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才爽不是吗?”沈淮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地研磨,“这一年里,每次给你发信息,你是不是都夹着被子在想我这样操你?回答我!”
“是……哈啊……是……想你……想你用大鸡巴操我……”
江幼彻底破罐子破摔,破碎的呻吟里夹杂着毫无底线的迎合。
她摇晃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抽送,迎接着一次比一次暴戾的撞击。
得到回应的沈淮彻底失控。
他单手将江幼的双腿分得更开,腰部的动作快成了一片残影。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击打在窗户上。
江幼的阴道内壁被磨得滚烫焦灼,酸麻感从每一根神经末梢炸裂开来。
“变态……我要死了……沈淮……沈淮……”
“叫我名字,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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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将她翻转过来,后背狠狠砸在落地窗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臂弯里。
他以站立的姿势,发了疯似地向上捣弄,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没入都将外阴挤压得变形外翻。
江幼的意识已经彻底溃散。
她在这场狂暴的性爱风暴里失去了所有自主权,只能随着沈淮的节奏疯狂颠簸。
甬道深处的嫩肉已经酸软到了极点,在疯狂的高速摩擦下,积攒的快感如雪崩般爆发。
“啊啊啊啊——!”
江幼扬起头,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她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下体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将沈淮的肉棒浇得一片滚烫。
第三次高潮以近乎痉挛的形式席卷了她,肉道死死绞缩,疯狂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这阵极致的紧咬终于打破了沈淮最后的理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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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低吼声如同野兽出闸,双臂死死箍住江幼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骨。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抽搐的宫颈口,抵在最深处。
粗壮的柱身剧烈跳动起来。
“全给你……骚货,全咽下去!”
沈淮咬牙怒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凶猛地喷射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量大得惊人。
滚烫的白浆疯狂冲击着娇嫩的内腔,烫得江幼浑身发颤。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沈淮死死埋在她体内,剧烈喘息着,将每一滴浓精全部灌注进去。
直到肉棒不再跳动,他才脱力般地把头埋在江幼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带着她体香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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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上一片狼藉,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痕迹。
两具躯体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息。
良久,沈淮才缓缓直起身。
肉棒从湿烂红肿的肉穴里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紧接着,被撑大的小孔无法立刻合拢,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