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合奖颁奖礼刚结束,沈舟连庆功宴都没去,直接叫司机驱车回了半山别墅。
外界都传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双料影帝xing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有他自己知dao,他急着回家是因为家里养了一只jiao气无比的布偶猫。
那是他半年前捡到的,起名叫妙妙。
沈舟开门进屋,玄关chu1一片漆黑。
平时这个点,那团雪白的小东西早该贴着他的ku脚喵喵叫着打gun了。
“妙妙?”
沈舟脱下西装外衣挂在玄关,按开客厅的灯。
客厅里空dangdang的,只有满地的猫玩ju。
沈舟皱了皱眉,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往沙发走去。
走到一半,他的脚步蓦地顿住。
客厅中央那块昂贵的手织羊mao地毯上,正趴着一个赤luo的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chang着白色猫耳朵和一条mao茸茸大尾ba的女人。
她正像只猫一样趴在地上,翘着白皙浑圆的pigu,修chang匀称的双tui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那条雪白蓬松的猫尾ba在空中悠闲地摇摆,尾ba尖儿偶尔扫过tuifeng,勾出一阵难耐的颤抖。
沈舟黑沉沉的眼眸骤然jin缩,浑shen的血ye仿佛在瞬间凝固,jin接着一团暴烈的高热猛然冲上脑门。
地上的女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扭过tou来。
那是一张jing1致到极点的脸,pi肤白得像瓷,一双清澈的双色异瞳,左眼湖蓝,右眼琥珀,正呆滞又懵懂地看着他。
“喵……?”
她张嘴,发出的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一声细碎甜腻的猫叫。
这声音沈舟听了半年。
“妙妙?”
沈舟嗓音哑得吓人,他几步跨过去,蹲在她面前。
看到熟悉的主人,趴在地上的女孩眼睛一亮。
她完全没有人类关于赤luo和羞耻的概念,直接手脚并用,像猫一样顺着地毯爬了过来。
她爬动的姿势极其别致,ruan乎乎的ru房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出一阵阵白色的rou浪,粉nen的ru尖微微yingting着,ca过地毯mao绒的表面。
“喵呜!”
妙妙爬到沈舟tui边,习惯xing地用额tou去贴他的ku脚,然后顺着他的小tui一路往上蹭。
她那条白色的尾ba顺势缠上了沈舟的手腕,尾bagenbu的mao发兴奋地炸开。
沈舟一把nie住了她的后颈pi。
“唔……?”
妙妙被nie得浑shen发ruan,整个人趴在他的大tui上,仰着脸看他。
近距离看,她shen上的猫态更明显了。
tou上那双白色的猫耳因为被nie住后颈而耷拉下来,贴在发丝里,下ti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空气中,粉nen的feng隙间居然正缓缓泛着水光,把地毯都浸shi了一小片。
她发情了。
作为一只猫,她到了发情期。
而作为一个人,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在一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shen上。
沈舟眼底的理智瞬间断裂,漆黑的瞳孔里翻涌出可怖的占有yu。
他伸手rou了rou她toudingruan乎乎的猫耳。
“呀昂……”
妙妙舒服地眯起眼睛,小pigu不自觉地往上拱,尾ba尖儿在沈舟的手掌心里抓挠。
“真变人了?”
沈舟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cu粝的chang指顺着她的脊zhu一路下hua,最后停在她尾bagenbu那个最min感的凹陷chu1。
他狠狠一按。
“喵啊——!”
妙妙浑shen剧烈一抖,整个人弹了一下,接着彻底tanruan在沈舟怀里。
她下半shenpen出一gu热liu,shi漉漉的yeti顺着她白皙的大tui内隙淌了下来,沾了沈舟一手。
“小sao猫。”
沈舟眼神发狠,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按在客厅ju大的真pi沙发上。
pi质沙发的凉意让妙妙有些害怕,她蜷缩起来,尾bajinjin抱住自己的双tui:“喵……主人,热……好热……”
她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jiaojiaoruanruan,带着一gu子没褪尽的nai气,却说着最勾人的话。
“热?一会儿就不热了。”
沈舟解开pi带,扣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女孩,眼里的yu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单膝跪上沙发,cu暴地拉开妙妙合拢的双tui,将她的膝盖折向两侧。
绝美的风景暴lou无遗。
小小的粉色花褶正疯狂地发颤,晶莹的zhi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把周围细ruan的胎mao都淋得shi透。
因为发情的刺激,那jiaonen的yinchun充血发红,像朵盛开到极致的桃花。
“平时喂你吃贵的,chang得倒是ting受用。”
沈舟低骂了一声,指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了她饱满的yin阜。
“呀!不……不要拧……”
妙妙被他cu鲁的动作弄得尖叫,小手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