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神圣、温的母记忆，被当下这正在她内的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越是觉得不该，越是觉得亵渎，他下半涌起的奋就越是狂暴。

「妈妈……」埃米尔的声音嘶哑，神近乎癫狂地盯着那张被泪、汗和尚未乾净的得一塌糊涂的脸，「你看着我……你知这是我吗？」

「啪啪啪啪——」

他那双因为打杂而布满茧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克莱尔满是汗的腰线往上摸。指腹过她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上，摸到了她因为呼而急剧扩张的肋骨，甚至大胆地向侧面，隔着破烂的黑袍，住了她丰满房的外侧缘。

有那麽几个瞬间，埃米尔甚至忍不住俯下，将的完全贴上她汗的背。

这场单方面的暴中，埃米尔的心理波动宛如过山车般转。

撞击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男孩的脑里只剩下一个纯粹而疯狂的念：

再一。再去一。把妈妈里面彻底烂。

後的这段前期，他动得偏慢。如果动得太快，会显得他只是把这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慾工在「使用」。他潜意识里竟然在害怕这一，害怕克莱尔妈妈真的变成了一死。

这味……我生病发烧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抱着我，我的脸就是埋在这里……

他需要反覆确认，她知正在她的是谁。

他不想只对着一个发。在的间隙，他忍不住松开一只手，行揪住克莱尔散的金发，迫使她将脸转向自己。

但另一边，正是因为

克莱尔的里面依旧得像火炉，也依旧在疯狂地。但後的角度，让那要命的包裹更加集中在了和的前段；而的，则被她两片十足的夹着，在每一次和时，都带着一额外的、令人发狂的致。

这「看不全」的遮蔽，像是一羽，反覆撩拨着男孩心底最的控制，了一烈得令人发抖的确认。

让他乾燥的，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麽下，更是因为他正清清楚楚地看着，「平日里严厉不可侵犯的妈妈，正被自己从後面完全打开」。

这不是抚，这是在确认。他在确认这在他下像母狗一样撅着的，到底是不是那个在上的修女；他在确认这下的骨，是不是真的属於那个他曾经最敬仰的女人。

但在动作上，埃米尔反而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冲刺。

汗很快就从男孩的额渗了来，「滴答」一声，准地砸在克莱尔白皙的背上。那一滴汗，让埃米尔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听着这平日里只会宣读教条的声音，此刻却发这母狗般的叫，埃米尔心底最後一丝忌惮彻底灰飞烟灭。

而回应他的，是克莱尔因为剧烈快而无法成句的：「慢……呜呜……太了……」

每一次，他都将那七八公分的短小狠狠到。暗红的准地撞在最的上，然後他会刻意停顿半秒，受着的震颤，再缓慢地向外。

於是，的变得偏、偏稳。

这一刻，埃米尔的大脑里反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混。

他的心理正在经历着好几层复杂的叠加。

理智的弦正式崩断。一旦节奏加快，埃米尔的大脑里就再也装不下什麽忏悔和害怕了。他住克莱尔的腰，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把脸埋了克莱尔的後颈。这里是修女上气味最郁的地方，也是对埃米尔来说最熟悉的、却又最致命的区域。淡淡的皂香混杂着此刻烈的腥甜，直直地钻他的鼻腔。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失控。

动着。

最烈的是确认慾。

一边觉得，这样从後面去，更像是在「」，姿势更兽、更直接，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缓冲，羞耻因此变得前所未有的重。

这是一极端矛盾的状态。後的姿势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克莱尔面表情的捕捉。他看不见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审视他的碧蓝眸，看不见她咬破的嘴，也看不见她因为快而皱起的眉。他能看到的，只有那条白皙修长的背脊在他下剧烈地起伏，看到她圆的肩膀因为忍耐而发，只能靠着偶尔从她手臂弯里漏来的、闷闷的鼻音，去猜测她现在到底不、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