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最shen、节奏稳下来之後,埃米尔最先感到的是一zhong发jin的熟悉感。
克莱尔的里面不仅shi热,而且会随着她沉重的呼xi,一层层地将那genroubang轻轻咬住。每一下ding到甬dao的最shenchu1,埃米尔的小腹都会传来一阵发麻的战栗,像是有一gu细弱的电liu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因为节奏放慢,男孩的理智依旧在线。在相对安静的石室里,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震耳yu聋的心tiao声,以及shen下女人被压在手臂里的沉闷chuan息。这混杂的声音让他kua下的xingqi变得更ying,也让他心底泛起一阵病态的慌luan:被他这样cu暴楔入的,不是别的娼妇,是他的修女妈妈。
後入的姿势带来了其他ti位很难给予的极致jin绷。yindao前段的ruanrou被拉扯到极限,甚至带上了一丝轻微的、带着痛感的jin涩。这zhongmoca让快感变得无比锐利。
「啪」的一记重重撞击,克莱尔丰满的tunban像水波般向两侧dang开。
她将通红的脸埋进小臂,hou咙里先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嗯……」,随着roubang抽出、xue口不舍地挽留,chun边又跟着溢出半截甜腻的「啊……」。
连续十几下shen捣之後,沉闷的拍rou声里开始无可挽回地夹进了断续的「嗯、嗯、啊……」。
每一下都像是被ying生生ding出来的,短促、黏shi,又带着nong1重的鼻音。
埃米尔的手按着那团剧烈晃动的feitun,再用力往shenchu1一送。
「噗嗤」的水声响起,克莱尔白皙的肩胛猛地一jin,声音立刻ruan得像是一汪水:「唔啊……」随即,这声jiaochuan又被下一次cu暴的撞击撞碎成了细碎的气音。
快到临界点时,埃米尔的感觉被生生撕成了两层。
一层是纯粹失控的shenti。kua下那两颗nang袋变得沉甸甸的,genbu发胀得发痛。暗红色的guitou每一次从温柔乡里抽出再狠狠ding进去,都会变得比上一次更加min感。每当克莱尔里面的ruanrou因为快感而突然绞jin一下,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停顿半秒,然後倒抽一口冷气,更用力、更凶狠地ding回去。男孩的腰椎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疯狂发力。他的十gen手指不自觉地扣jin了修女纤细的腰肢,指甲甚至掐进了ruanrou里,既是怕她痛得逃走,也是怕自己会先一步撑不住缴械。他的呼xi彻底luan了,牙齿jinjin咬着下chun,眼前发白之前,甚至有几秒钟视野完全陷入了昏暗。
而另一层,是濒临崩溃的心理。
在即将she1jing1前的那几十秒,禁忌感攀升到了最高峰。埃米尔的视线穿过散luan的金发,突然看清了克莱尔侧着的脸。她jin闭着双眼,眉tou痛苦而欢愉地皱在一起,那张总是在念诵经文的嘴chun正微张着,吐出一丝丝yin靡的热气。
一个念tou毫无预兆地在男孩的脑子里炸开:我要she1在妈妈里面了。
这句话本shen,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直接将他濒临ding点的快感又ying生生推高了一截。ju大的羞耻和狂luan的兴奋叠加在一起,让他的xiong口发闷,眼眶甚至开始发热。那不是想哭,而是一zhong大脑过载的震颤,是一zhong「知dao自己正在zuo一件永远回不去的事」的绝望与狂喜。
最靠近she1jing1的最後几秒,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抽插变得又短又shen,那genroubang几乎不再ba出,只是抵着最shenchu1的gong口疯狂地快速碾磨。
埃米尔的脑子里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数黏稠的碎片:好jin……好热……她在夹我……不能停……就要……
就在这时,克莱尔被ding得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向後胡luan抓挠,指尖刚好按在了埃米尔满是汗水的後背上。
「埃米尔……唔……」
一声夹杂着泣音的呼唤,彻底扯断了男孩理智的最後一gen弦。这个平日里带着温柔与保护的名字,此刻比任何下liu的cui情话语都更有杀伤力。
she1出来的前一秒,埃米尔的shenti猛地僵住。随即,他整个人向前重重压去,xiong膛jinjin贴着克莱尔满是汗水的背脊,几乎要把自己那genrouti连gen嵌进她的shenti里。
guntang的jing1ye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zhong骇人的力dao冲了出来,一波接着一波,凶狠地浇guan在克莱尔子gong口最jiaonen的ruanrou上。
快感阵阵袭来,埃米尔的双tui瞬间ruan成了一滩泥。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指扣住修女的kua骨,hou咙里发出野兽般沙哑的嘶吼。
在she1jing1的这十几秒里,他心底最典型的念tougen本不是「我好厉害」,而是一zhong混杂了恐惧与满足的确认:她没有推开我。她还在撅着pigu承受。我正在把这世上最肮脏、最不该给她的东西,全buguan给了她。
这zhong认知让高chao来得又急又chang。当最後一滴白浊被榨乾後,埃米尔并没有立刻抽离。他就这样ruan绵绵地趴在克莱尔的背上,大口大口地chuan着cu气,下shen还堵在那个温nuan的roudong里。
脑子里空白了漫chang的几秒钟後,那一层发冷的、残酷的清醒,才顺着脊椎缓缓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