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被迫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黑袍早就被扯得凌不堪，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随着翻的动作，那双修长白皙的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将她最隐秘的下毫无保留地敞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

但这一切上的视觉刺激，都在埃米尔视线上移的那个瞬间，被另一更大的冲击力掩盖了。

在那短暂的一秒钟里，神圣的记忆与前的靡产生了最剧烈的撕扯。他几乎无法将平时那个严厉的克莱尔修女，和前这个被他剥光了衣服、里还着他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那片透了的粉幽谷，就这样伴随着她绝望的泣音，在男孩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彻底地被打开了。

「唔……不……」

那双想要将她翻转回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最终又沉沉地在了克莱尔的大内侧。

那段难熬的停顿里，男孩的呼越发重。他忽然松开了掐在修女骨上的手，糙的手臂转而揽过她汗的腰腹和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在地的躯行翻转了过来。

我真的对她了那事……她一定恨死我了……我该把她翻过去……

男孩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带着一因为慾望而扭曲的势。他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住克莱尔偏过去的下，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迫那双布满泪的碧蓝眸与自己对视。

这微弱的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稻草。

埃米尔的双瞬间烧得通红。他不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双手扣住修女那双修长白皙的大内侧，发狠地向两侧用力一分。

但现在，那恐惧已经不存在了。事情已经发生过了，那张微张的里着的就是他来的。禁忌已经被打破，界线早已经被踩得粉碎。

那张脸太熟悉了。

现在的认知是：「我已经玷污了她，而我现在还要看着她这张充满威严的脸，清清楚楚地再来一次。」

太像妈妈了。

「别躲……你看着我。」

那片原本就因为狂暴後而红不堪的幽谷，此刻呈现一令人心惊的靡状态。边缘被得微微外翻，红得刺。最要命的是，那张半张不合的小嘴里，还满满当当地着男孩第一次去的、尚未尽的浊白。黏稠的混着她自己不断分的透明，在的化下，正沿着缓慢地向外淌，将周遭的泥泞衬托得愈发泥泞、。

第一次前，那禁忌在於「这件事会不会发生」、「我敢不敢」。那是一对未知罪恶的恐惧。

那是从他被商队残骸里捡回来後，每天早上准时叫他起床的脸；那是板着面孔，冷冰冰地问他今天有没有好好杂活、经文抄了几遍的脸；那是他调捣惹别人生气时，会微微皱起眉，却又不动声地将他护在後的脸。

这荒谬、残酷的认知，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慾望，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将那短暂的心虚和恐惧，生生地拧成了一更加暴、更加病态的极端慾。

但他并没有动。

但正面不行。

埃米尔了一气，膛剧烈起伏。他下那原本就已经得发疼的，在这扭曲心理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胀大了一圈，暗红的在空气中兴奋地动着。

因为第二次的禁忌，和第一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脸。

克莱尔发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她想要闭上睛，想要并拢双逃离这可怕的直视。但被诅咒控的本使不上力，小腹那枚纹在受到男孩越发狂的气息後，再次传递要命的空虚。那张被泡的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发「吧唧」一声细微的声。

失去後背的遮挡，一极端沉重的羞耻，在此刻如同实质的浪，劈盖脸地从正面砸了下来。

後的时候，埃米尔能看见的只有背、只有雪白的肩膀、只有那两团被撞散的浪。在那个位下，男孩大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只是在疯狂地使用一没有面目、不停的发情。

这不是因为他不想要了。而是因为前这张充满泪的脸，实在太像了。

对上那副神情的瞬间，埃米尔的心脏猛地一缩，呼生生地停滞了。

越是觉得她像妈妈，越是看到她躲闪、泪、不敢看自己的模样，那将不可攀的圣洁彻底拽泥潭的支就越是烈。

一大的恐慌与心虚攥住了他的咽。他甚至产生了一烈的、近乎逃避的冲动，双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想要立刻把她再翻回过去，让她重新背对着自己。

「妈妈……」埃米尔的咙里溢一声沙哑的呢喃。

而现在，这张原本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正虚弱地陷在石板的灰尘与散的金发里。克莱尔的睫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冷厉的碧蓝睛完全被泪浸透，呈现一绝望的涣散。她本不敢看他，神拼命地躲闪着，甚至将泛起红的脸颊用力偏向一侧，下被她自己咬了一排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