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夜莺的复仇咏叹调 > 第十章:纽约的疯狂咏叹(2/3)

第十章:纽约的疯狂咏叹(2/3)

「等到什麽时候?」颜可颂一边猛打方向盘切建国架,一边问。

车在松山机场的境大厅前急煞。颜可颂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登机箱给黎以微,里面是那袭为纽约舞台准备的白琪亚礼服,真丝与薄纱层叠,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像一地月光。艾德里安的视讯里传来维也纳排练室的钢琴声,他正在为她弹奏琪亚开场的引,那段诡异而华丽的竖琴与长笛织,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去吧,夜莺。」艾德里安轻声说,湛蓝眸里映着萤幕这女孩清冷而燃烧的脸,「把你在庄园里没能唱来的东西,全唱来。我会在维也纳看直播。」

凌薇看向黎以微,红抿一极淡的弧线。「等到纽约的掌声响起来的那一刻。」她说,「当全世界都在转播你的疯狂场景,当傅聿礼无法再把你关山里当成私人收藏,当舆论的聚光灯全打在你上,那份录音与金图才会成为无法被压下的真相。黎以微,你在台上唱得越疯,台北这边的火就烧得越旺。这是易,也是保护。」

「我可以唱。」她低声说,声音还有一哑,却在下一秒变得定,「我现在就去。」

座,看着两侧桧木围墙上的监视一盏盏掠过後视镜。她没有回,车窗外的明山岚正被初撕开,山下的台北市在晨光里苏醒,捷运的轨在远闪着银光。当车转仰德大,颜可颂那辆雾灰粉涂装的迷你库柏已经等在路的超商前。车门打开,颜可颂下来,俐落的鲍伯短发在风里扬起,她穿着一蓝装,手里抓着一未拆封的新手机与一杯拿铁。

凌薇在另一个视窗里敲了敲桌面,发清脆的声响,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黎以微,颜可颂给我的那份录音,我已经听了七遍。」她的语气依旧疏离,却比在书店阁楼时多了一分重量,「魏正浩每坪两千的回扣,瑞士帐尾号八三二七,天母那栋房与两个国学籍,淡海备用钢的度报告,这些细节足够让北检立案。但我不会现在就全文公开,现在公开,傅氏的法务会用最快的速度申请禁制令,把录音打成伪造。我会等。」

「上来。」颜可颂一把拉开库柏的副驾驶座门,对着休旅车後座的黎以微喊,语气又急又亮,眶却是红的,「快,凌薇在线上,艾德里安也在线上,时间很赶。傅聿礼的人只会送到这里,再往下就是市区监视,他们不敢来。」

黎以微下车,休旅车没有停留,立刻回转驶回山上。她坐库柏,颜可颂将拿铁她手里,又把新手机给她,萤幕上是两个正在连线的视讯视窗。左边是凌薇,她依旧是一极简黑洋装,背景是《镜观》办公室那面堆满卷宗的书墙,手里夹着一支未燃的菸,神锐利而冷静。右边是艾德里安·冯·霍夫曼,他维也纳的排练室,穿着米亚麻西装,银灰短发梳理整齐,後是一架史坦威与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多瑙河的晨光,湛蓝眸里盛着温却定的光。

「以微,听得见吗?」艾德里安的声音透过车用蓝牙传来,带着一跨洋连线的延迟,却异常清晰,语调是她熟悉的那导师式的温柔,「我已经透过协会向你们外与文化发正式照会,要求确保受邀艺术家的人自由与境权利。纽约大都会那边,原定的琪亚主演昨夜急声带,艺术总监刚刚同意让你急代演今晚的《琪亚的疯狂场景》,乐团已经拿到你的版本。这不是施舍,这是你应得的舞台。」

黎以微捧着那杯温的拿铁,指尖因为一夜寒冷而有些发白,却在听见那个曲目时微微颤了一下。《琪亚的疯狂场景》,那是她重生後在维也纳琴房里与艾德里安反覆打磨的咏叹调,也是前世她被囚禁时在庄园琴房里无声练过无数次的段落,关於一个被家族与婚约至疯狂的女人,如何在血与腔中完成最後的复仇。

纽约与台北有十二小时的时差。当长荣的班机划破太平洋的夜,台北正迎来午後最闷的时刻。大都会歌剧院的後台比黎以微记忆中任何一次演都要喧嚣,舞台监督对着对讲机嘶吼,服装组提着那件白礼服来回奔跑,乐团首席在调音,观众席的两千八百个座位正被来自世界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