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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唇瓣红肿破皮,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挥之不去的热气(2/2)

“摄政王夜带兵闯臣私宅,好大的威风。”晏瑾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腕骨瘦削,白瓷盖碗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晃动,“明日金殿早朝,本辅到底是该参你一本‘擅调禁军图谋不轨’,还是治你个‘夜闯重臣府邸形同谋逆’?”

“晏首辅说笑了,本王分明是来护驾的。”他端起李福奉上的香茶,放在鼻尖敷衍地嗅了嗅却不沾,“你这府邸里,今夜可是不太平,藏了些狼野心的杂碎……比如那个北狄来的废质,本王听闻长得大、凶悍如狼,万一野难驯伤了首辅金躯……”

他浑酥无力,光是维持端正的坐姿,就要耗尽他残存的所有意志力。

他面上连一丝异样都未曾,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将茶盏轻轻搁回桌面,瓷碰撞发清脆的轻响。

“摄政王的意思是,本辅连自己家里几个床的才都教不好,还要劳烦王爷的御林军来当看门恶犬?”

他一把攥住李福的手腕,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去,把那个北狄质从后门带过来,让他给本辅老老实实地藏在紫檀案几底下。”

“晏首辅既然安然无恙,本王也就彻底放心了。”萧渊假惺惺地笑着,顺势往后倒退了半步,厚的大手了个“请”的手势,“书房叙话自无不可,本王正好有些积压的朝政想向首辅讨教。”

可晏瑾藏在宽大袖底的手,依旧在克制不住地细密发抖。

萧渊厚的眉微微挑动。

萧渊那双明的三角在密室里四下转了一圈,昏暗的油灯下只晃着清冷的檀香和满架线装书,连半让人抓小辫的情残痕都没能捕捉到。

那只属于战士的糙大掌没有任何迟疑地覆上了他的脚踝,隔着厚重的朝服料,那骇人的刚浪依旧蛮横地穿透来,一路烧灼着他的骨。

那场疯狂缠带来的余韵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骨里化作了密密麻麻的酥麻战栗,一阵过一阵地往上翻涌。

只要能抓到晏瑾修炼邪功或者私德败坏的实证,明早弹劾他的奏折就能把御案彻底压塌。

他在贪婪地寻找破绽。

话说到半截,他险地顿住,目光如钩般在晏瑾毫无血的脸上细细刮过。

躯。

从幽暗暗室挪到明亮书房的这段路,堪称晏瑾此生走过最度日如年的漫长酷刑。

这声呼唤几乎是从他咬的牙关里生生碾来的,旁人或许听不异样,但贴伺候的老太监却瞬间会意,连带爬地从门里挤了来。

李福心惊地看着主沉的脸,半个字也不敢多问,躬着退了去。

就在茶的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到案几下方,有什么温沉重的东西不偏不倚地贴上了他垂在椅侧的冰凉靴尖。

更衣的程是在大的屏风后行的,李福颤抖着替他剥下狐裘,换上层层叠叠、规整繁复的朝服,腰间勒上的玉带,威严的乌纱,总算把那副狼狈相遮得严严实实。

晏瑾神平静地端起茶盏,抿了一苦涩的茶汤。

“李福。”

萧渊大刺刺地在对面落座,年过半百的脸上堆满了虚伪油腻的笑容,宛如一尊笑面虎,神却透着刀般的鸷。

李福推着椅,步伐极力维持着平稳,晏瑾十指死死绞缠在膝盖上,纤长的指甲几乎掐里,试图用这之痛自己死死撑住架。

那是的、带着活人气的度。

是赫淮烬。

晏瑾长长的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等晏瑾被推到那张宽大案几后安稳落座时,萧渊已经大步星地跨了书房,后如狼似虎地跟着两名带刀亲卫。

今夜这场戏演得浮夸不重要,重要的是萧渊必须亲确认,晏瑾这位权臣为何要半夜私会一个异族质,又为何在密室里把门锁得死死的。

“把本辅的正统朝服取来,就挂在外间的那上,另外……”晏瑾的视线冷冷越过萧渊那硕的肩,钉在门外那片乌压压的御林军甲士上,语速慢条斯理得不带一丝波澜,“摄政王若是有兴致,去本辅明亮宽敞的书房议事,总比窝在这间见不得光的杂暗格里面,您说呢?”

刚一书房,李福手脚麻利地燃亮了烛,搬来厚重的紫檀木案几,又迅速将那绣着繁复金纹的首辅玄朝服捧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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