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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大人打的疼吗,粗暴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手死死压在自己脸上(2/2)

晏瑾清冷的声音穿透内阁值房内凝滞沉闷的空气,语气云淡风轻得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在随过问今日京城的晴天气。

而前这被他踩在脚底的北狄野狗,正用一张火的脸,一寸一寸地亵渎着他的尊严与掌心。

“才哪敢对大人有非分之想,大人说得对,才不过是一味药。”

赫淮烬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将他的手往自己边又带了带,拿的鼻尖顺着晏瑾柔韧的掌纹一路刮蹭而过。

“关于张侍郎勾结北狄卖国求荣的铁证,刑那边如今可算是拿到手了?”

“即刻抄送一份送往摄政王府。”

车碾过青石板的动静单调而规律,一下又一下地晃着整个车厢。

赫淮烬缓缓睁开。

修长的手指依依不舍地从晏瑾的手腕、掌心、指尖一截一截地脱,最后彻底分开。

内阁值房内死一般地跪着六名瑟瑟发抖的官,连大气都不敢一,唯有狼毫笔尖沙沙划过宣纸的脆响和晏瑾椅木偶尔转动的轱辘声在空气中回……在场所有人心知肚明,昨夜摄政王带兵悍然闯首辅府的这笔血账,从这一刻开始,要一笔一划地清算了。

“呈上来。”

挣扎”的力气。

他的角没有笑,底更是一片黑沉,但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扣着晏瑾手背的铁掌。

“可是……药要是今晚不让大人吃饱,您今夜可就真的熬不过去了。”

椅里闭目养神的男人终于猛地睁开双。

“放手。”晏瑾从咬的牙里挤冰冷的两个字。

通政使闻言大惊失地愣怔了一瞬,随即便慌忙垂首应诺,半个字也不敢多问。

晏瑾动弹不得地坐在椅上,一只手死死被禁锢在那张带着他掌印的脸上,怎么也不来。

话音刚落,他刻意停顿了一息,随后那沙哑低沉的尾音毫无预兆地沉了下去,带着一让人骨悚然的笃定与威胁。

晏瑾听见自己虚浮的声音从极遥远的地方飘过来,沙哑得不成人形。

“大人。”候在车帘外的李福压低嗓音,隔着厚重锦帘小心翼翼地禀报,“那个北狄质……今日在前院里闹了桩极大的。”

炽的吐息全数洒在晏瑾手腕内侧那条脆弱的青血上。

他重新规规矩矩地退回三步之外,大的躯重新跪好,重新将颅死死低了下去。

车内没有旁人,没有朝堂上百官叩拜的威严替他撑腰……此刻的他,不过是个双痪、四肢无力的废人。

“赫淮烬,你到底怀的什么心思?”

“说。”

辘辘的车车厢内,他阖着双眸靠向椅背闭目养神,面上虽不见半分倦容,可藏在宽大袖底的十指却冰得毫无知觉,骨里那熟悉的刺骨寒意又开始疯狂作祟——今日在朝堂上耗费的气神实在太多,以至于今日的寒毒比昨日反扑得还要凶猛迅疾。

晏瑾甚至连帘都未曾掀开。

那双褐的瞳孔里倒映着车厢内唯一的昏暗光线,他定定地锁死椅上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浮现红的苍白脸庞。

晏瑾并未在内阁多作逗留,雷厉风行地置完该杀该贬的余党后,便吩咐李福推着自己了森严的门。

“大人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凉。”他的嗓音低得像在耳畔厮磨,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狠狠烙晏瑾的里,“您在金殿上撑了一整个早朝,却连个字都不肯吩咐我,莫不是还在为昨夜的事恼羞成怒?”

一叠厚厚透着墨香的罪证供状被双臂战战兢兢地举奉上,晏瑾连都懒得掀开翻阅一下,仅仅用纤长冰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压住最上面那一页的封角,偏过对侧待命的通政使淡淡下令。

“回……回大人,彻彻底底拿到手了。”刑左侍郎浑筛糠般跪伏在金砖地面上,脑门死死贴着冰冷彻骨的地表,后背昂贵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成一片狼藉,“昨夜抄查张侍郎府邸时,足足搜了三十七封通敌密信,其中更夹着整整十二封直指调兵遣将、意图谋害御林军布防路线的绝密文书……”

“摄政王府今早丧心病狂地派了两个绝死士潜府来意图不轨,好在被暗卫及时截下,可巧那质当时正搁在前院劈柴……”李福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与古怪,“他赤手空拳,竟生生把其中一个刺客的脖骨活活拧成了两截,当场鲜血四溅,了他满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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