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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火热唇舌强行出来的放纵印记,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碎片(2/2)

晏瑾端坐在雕窗前聚会神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运笔如飞,自始至终未曾分神往窗外冷酷地扫上一。

赫淮烬的肩背纹丝不动,嗓音低沉沙哑:“大人当时蒙着双目剧痛、浑冰凉刺骨,才满心只想着替大人驱寒……”

两个时辰悄然逝。

晏瑾再未多看他一,转动椅径直回了温舒适的内室。

赫淮烬毫无怨言地直起上,大步走到院落正中央,撩起糙的衣摆,双膝重重砸积雪之中。

“既知该死,那就去死好了。”晏瑾连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冷若冰霜,漫不经心朝院中空地那层薄雪一瞥,“到那儿去跪着,没有本辅的谕令,谁准你擅自动弹,你便给我在雪里跪到什么时候。”

“再者,”晏瑾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跪成一排的六人,“你们六位呈上来的弹章,不仅措辞一模一样,连生搬的典故都自同一篇文章……本辅若未记错,摄政王府养的清客幕僚里恰好有一位姓钱的秀才,最附庸风雅引述这篇《谏逐客书》,诸位下回抄袭构陷之余,好歹也该动动脑改改才是。”

居龙椅之上的小皇帝见状忍着笑意,随手不耐烦地挥了挥袖:“退朝退场!莫要再拿这些蒜的琐事来烦首辅大人了!”

“把赫淮烬那个不知尊卑的才,给本辅押到前院来。”

王御史当场面如土,膝盖一。

天彻底黯淡下去时,李福终于急得冷汗涔涔,颤声劝:“大人,外面那厮……膝盖只怕早已生生冻死在冰雪里了!他上那件短褐连半厚棉絮都无,再这么罚下去,只怕人要废了……”

而是的肤仿佛拥有了自己的记忆,清晰无比地复苏着昨夜那个男人烙印上来的温度与炽纠缠。

“驱寒?”晏瑾冷笑着将手中致的茶盏重重搁在紫檀木扶手上,震一声刺耳的脆响,“那你非要用嘴去?用野兽般的牙齿去啃?赫淮烬,你现在倒给本辅好好解释清楚,你脖上那抓痕是怎么来的,我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印记又是怎么回事!”

那绝非痛楚。

回府时已近午后,沉的天际开始飘起冰冷的细雪,将整座威严的府邸覆上一层萧瑟的白。

当他修长的指腹无意间过锁骨上那枚最的牙印时,掌心竟莫名其妙地酥麻了一下。

“昨夜在密室里,是谁给你的狗胆,敢碰本辅上那些禁忌之地的?”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赫淮烬陷了短暂的沉默,随即将额重重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那层薄绢早已被淋漓的冷汗尽数浸透,贴在颈侧几浅不一的淤红上,又闷又,刺激得他神经末梢一阵战栗。

不多时,赫淮烬着一袭单薄糙的灰短褐被暴地带至廊下,他那乌黑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双膝一弯,行礼的姿态规矩顺驯得挑不半错。

“才两日而已。”晏瑾自问自答,修长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椅扶手上轻轻叩击,“在整整两百七十三日里仅仅告假两日,王御史竟也称之为‘频繁’?若照此逻辑,那王御史上月因家中老母寿连告三日假,本辅是否也该当参你一本‘尸位素餐、欺君瞒上’?”

“才罪该万死。”

散朝回府的颠簸车内,晏瑾再也无法隐忍,一把扯开朝服那勒着咙的领。

晏瑾斜倚在铺着雪白玄狐大裘的椅里,手中捧着李福刚奉上的茶,透过袅袅升腾的白雾,居临下地凝视着赫淮烬低垂的后颈与宽阔厚实的脊背。

窗外的雪势愈发凶猛,不再是初时细碎如粉的雪沫,而是化作漫天纷飞鹅般的雪片急剧下坠,院中积雪已然厚厚实实铺了一层。

年本辅满打满算究竟告了几日假?”

三个时辰漫长煎熬。

王御史脸微变,嘴翕动着答不上话。

李福中途内添茶时,言又止地蠕动着嘴,最终还是畏惧于首辅大人的威严,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六名御史吓得魂飞魄散,双膝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瑟瑟发抖。

“他没那么容易死。”晏瑾握着狼毫的手稳如泰山,连也未抬,“那厮负绝纯内力,血气方刚,三个时辰区区风雪还冻不坏他那副铁打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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