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手背上大大小小每一斑驳带血的创，全被他用柔灵活的尖一寸一寸仔细碾过，得啧啧作响。

咸的泪从闭的中决堤般不断溢，顺着致的面颊一路落，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赫淮烬实的臂膀上。

晏瑾的眶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泛起酸，的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涸裂的五脏六腑犹如久旱逢甘的土地，在甘霖的滋下舒展到极致。

“哭什么？”赫淮烬低笑，声音里裹挟着近乎疯狂的占有，“大人求我的时候不是一向最气吗？怎么现在把血吃嘴里，反倒委屈得像个要断气的小娘？”

更恨自己在这个北狄野狗面前，竟然连最后一张遮羞的薄都彻底撕得粉碎。

晏瑾猛地睁开双，原本清冷傲的眸里此刻早已被情和雾浸得一片涣散。

他恨透了这副下贱的残破躯。

“大人……乖，把这上面的血净，就算是对您的惩罚。”

没有暴的压，没有迫的施力，那只手只是极其温柔而又霸地托着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低讨的幼兽。

可他的却背叛了尊严。

他猛地收回那只被得红的手腕，居临下地掐住晏瑾清瘦的下颌，迫使对方仰起脖颈。

晏瑾的顺着手背缓缓挪移到了腕侧，那里正有一被重铁链日夜磨损得翻卷的可怖伤，新鲜的血还在滋滋往外渗。

他的尖沿着那带血的伤痕肆意舐，从指一路到腕骨，接着是下一，再下一。

大颗大颗的泪珠终于冲破睫的阻碍，顺着汗的面颊肆意落下来，混那些温的血迹里，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血。

他整个人虚脱般在椅上，修长的双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徒劳地磨蹭着，寻找着一丝微末的藉。

那只宽厚的手背朝上，上面错着几方才被浅浅鞭伤蹭的殷红血痕，颗颗圆饱满的血珠静静悬挂在致细腻的肤上，在昏暗跃的灯火映衬下折极度诱惑的暗红光泽。

他微微垂着，凌的额发漉漉地遮挡了大半张因情而扭曲的脸庞，单薄的肩膀在疯狂打颤，两只手却死死抠着赫淮烬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拽。

冰凉的空气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暴碰，让晏瑾失声惊。赫淮烬本不给对方任何息和挣扎的余地，壮的躯如恶狼般直直压了上去，一手死死扣住晏瑾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准无比地探向那早已被透的隐秘禁地。

赫淮烬的手指缓缓下移，糙温的指腹带着斑驳的血浆，毫不留情地过晏瑾角不断落的泪珠。

五指张开，他乌黑散的长发间。

他的五指在那些乌黑的发丝间缓慢而暧昧地梳理着，动作轻柔地将几缕黏在泪痕上的碎发仔细拨开。

赫淮烬一直悬空的那只手终于缓缓覆上了他的后脑勺。

赫淮烬看穿了他的隐忍，主动将另一只同样沾满血迹的手缓缓抬到他边。

他缓缓低下，颤抖温的终于毫无尊严地贴上了赫淮烬手背上那最的血痕。

不等晏瑾反应，他糙温的大手已经顺着窄的腰线一路向下，蛮横地撕开那层层叠叠的碍事衣袍。

他闭着双，的结剧烈地上下动，近乎贪婪地大吞咽着从对方内的原。

那是一饿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饕餮终于捕获猎时的疯狂战栗，邪功在他四肢百骸内轰然炸开，贪婪无比地吞咽汲取着那纯真气。

可内被纯之血彻底发来的邪火，就像千万只蚂蚁在骨里疯狂啃噬。

个字也吐不来。

当尖第一下碰到那温腥甜的时，他整个人情不自禁地狠狠哆嗦了一下。

恨极了这门折磨了他半生的毒邪功。

当他整张嘴毫无空隙地覆上去时，柔的嘴角被伤边缘生生地撑开，郁的血腥味瞬间充满整个腔。

“啊……！”

他狠狠咬着被血染得鲜红的下，试图用最后的尊严去掩饰咙里险些溢的。

“嫌不够？”赫淮烬准地捕捉到了他每一个细微的颤栗与渴望。

赫淮烬微微俯，的薄轻轻印在晏瑾汗的发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