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大致在三四十秒后才被接通,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一dao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稀客哟,我还以为是谁呢,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终端里游戏声令江决不悦,不过他没有过问,直接切入正题:“上次你给我发来的抑制剂,你自己用过吗?”
对面的男人静了几秒,不一会儿,那些聒噪声愈来愈远,最终消散了。
“你用了还是谁用了?他dao,“真有问题?使用后是什么症状?”
听到对面略带严肃的语气,江决也不卖关子,快速dao:“弗米安注she1了,但是注she1完成后,他的发情期更加失控,几乎理智全无。”
“而且……”江决迟疑了一秒,还是把juti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弗米安注she1其他抑制剂稳定下来后,我的易感期也提前爆发了……”
“停停停,”单尉明打断了他,他的话音里透着不可思议,“你这语气?你没有直接把他办了吗?忍耐力可以啊。”
他稍显一惊一乍的夸赞并没有让江决感到多么自得,将心底的浮躁压下,江决dao:“够了,别转移话题,你惹上的祸你自己解决,我不会为此买单。”
出乎意料地,对面的男人答应得爽快:“那箱抑制剂你喊人运回来,我过几天就发推博搞几张自拍,发上面发酵一下,找上tou的老tou要说法去。”
“哦,对了——”他话音又一转,“所以你和你未婚夫怎么解决的?有人帮你们注she1抑制剂?”
“我还没有未婚夫,口tou婚姻罢了,望周知,”江决面无表情地攥jin了手里的终端,“给他注she1抑制剂的是一位恰好在场的Alpha,这些答案够了吗?”
“哎,不够不够,我怎么感觉你说话像是咬牙切齿的呢?”
单尉明似乎很喜欢在江决的神经上蹦跶,他在终端那边使劲地鼓掌,像听到惊世瓜条一样,“没有未婚夫?怎么,不喜欢?不想把他弄回家了?”
“不就是被其他Alpha帮忙注she1了一支抑制剂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喜欢那zhong纯到不能再纯,其他人碰都没碰过那zhong清纯Omega,虽然说我就喜欢这一款吧……”
“不至于,”江决拧着眉,他无法理解单尉明是怎么得出他对Omega的贞洁很在意的结论的。
不过明知dao单尉明只是想另辟蹊径地询问八卦,他还是忍不住dao:“弗米安和那个Alpha是前男女友,没有多大意思。”
“哎——”
对面的单尉明本来闲得无聊地靠在休息舱内,一听到这话,他瞬间jing1神了。
故意拉chang声音后,他从休息舱内起shen,dao:“前男女友?那敢情好啊,你和那Alpha怎么认识的?她怎么恰好在?你们三见面后没打起来?”
话里话外地想要看热闹,江决打消单尉明心中蠢蠢yu动、想揶揄的心。
他dao:“没有打起来,那个Alpha前不久被我审了一遭,后面和我相chu1得还算不错,只是可惜了弗米安对她念念不忘,她对此倒是不闻不顾,手里的抑制剂拿得稳稳当当。”
好一番别有风味的故事情节啊。
没有听到想听的,单尉明也不恼,他甚至还有闲心编造故事: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