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曹公公附和，“你是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听觉锐，目光专注。你此刻正站在我的私密书房里，透的衣衫贴；而且自从我让你关门之后，你就再也没往门看一。告诉我，小梁，你为什么要关门？”

梁清咬了牙关。他另一只提着灯笼的手开始缓缓下垂。“曹公公，我并无任何行径招致搜。除非您认定我偷了什么东西。”

“也经手那些携带公文的。”曹直起。他个不，气场却仿佛充盈了整个房间。他绕过桌，丝绸长袍发如枯落叶般的沙沙声，最后在梁清面前站定。两人距离极近，梁清甚至能看清曹鬓角那些细若游丝的白发，以及他因常年咀嚼槟榔而微微泛着橙的牙齿。

“我不想让雨淋您的信件，”他低声说。

这位老太监的语调并未升。事实上…………语气变得柔和了些。但这柔和之中透着一定局，一不可抗拒的必然，就像预示着洪灾降临的第一滴雨。梁清到腹涌起一阵躁动，既灼又绷，仿佛有人将一杯温的米酒直接倾倒了他的小腹。

梁清将铁制提灯放在了石质地面上。金属与石碰撞发的声响，比预想中要刺耳得多。他目光未曾移开，开始解开颈间的布结。

那太监伸手来。他的手指异常光，带着一奇异的温，到了梁清贴衣的系带。他并未直接解开，只是用拇指和指住布料，静候梁清的下一步动作——这是一邀请，却又透着一刀锋侧转般的危险意味。

“我不是姑娘家，”梁清勉说。

“脱掉内衣，”曹说。

“那就脱掉外衣，”曹公公重复，“若要保持，我们理应都保持。”

曹发一声轻微而满足的哼声。那声音就像一个饥辘辘的人，看到一只烤得恰到好的鸭端上桌时会发的那声音。“梁清，你若去当刑讯官，定是一把好手。你对细微特征的观察力非同寻常。”

“跪到火盆旁的狼上，”曹说着，转从地图桌下展开一张的兽，“跪的时候，睛别离开我。”

梁清并不记得自己关过门。但显然，他确实关了。就在门的那一刻，他用脚后跟顺势将青铜门闩了槽。

这句话在的空气中回。

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这一切，但他万分确定，在房内之事尘埃落定之前，他是绝不会离开这里的。

“我是东厂的文书，”梁清语气平稳地回答，“只负责经手公文。”

最后一个结解开了。白的衣襟随之敞开。曹发一声悠长而缓慢的声响——那既非言语，也非单纯的呼，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那声音仿佛自一个刚刚目睹城门开的人，迎的正是他长久以来渴望放城来的敌人。

“我觉得你的样很，”曹说，“这与什么‘认定’无关。”

中仍提着的那盏灯笼，金属提梁勒了他的掌心。“它被信使的温焐了。他把它藏在靴里，封蜡贴着鞋帮的革。而且他右有些跛，靴很。封印的一侧温，另一侧稍凉。那是他离开南方后不久才封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