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曹命令，“然后迎上来。”

的愉之后——这觉既陌生又令人无比怀念。曹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涂抹着油；梁青的髋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迎合着每一次送。

曹公公依言照。他的节奏加快，变得暴狂野。撞击的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那而有韵律的拍打声，织着梁清破碎的息与曹公公重的呼。那太监俯下，膛贴梁清的后背，嘴寻到了梁清肩的曲线，牙齿随之咬了下去。梁清发一声原始而野的尖叫，下的猛然搐，毫无预兆地涌而——稠的如绳索般洒落在下的狼褥上。

“求什么？”

房门开，门外的走廊一片幽暗寂静。梁清躺在那张狼之上，尖犹存着曹某的气息，心中不禁思忖：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沉的送，准得近乎折磨地着梁清内的。每一次离都让梁清到空虚，而每一次又将他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能觉到那的端抵到了某一——那一碰之下，仿佛有火在他前炸开。

“就是这样，”曹低语。他的声音不再冷峻，此刻变得低沉沙哑，甚至透着几分虔诚。“找到了。好……真完。”

曹某在门顿住脚步，并未回。“私下里，你可以唤我一声‘曹某’；但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的上司。切记这一。”

良久，两人都未曾动弹。雨已完全停歇，火盆里的炭火也只剩下暗淡的橙红光芒。

“好满，”梁青息着，“觉……觉你碰到了我的某个地方。那个一直都在等待着什么的地方。”

“曹公公……”梁清着，“曹公公，求您……”

梁清抬起。浑酸痛，思绪因极度的疲惫与余韵未消的快意而变得混沌。然而，一个念却如利刃般清晰地划破了这层迷雾：他已不再仅仅是个伙计，而是归属于曹某的人了。而成为曹某的“所有”，是有代价的。

曹回了手指。空虚转瞬即逝。接着，他那且得惊人的端抵住了梁青的，梁青浑顿时僵起来。

曹公公并未停下。他在梁清余韵未消时继续驰骋，自己也伴随着低沉的音迎来了。梁清觉到内的在膨胀，觉到曹公公的腰在痉挛，觉到的正涌自己内。那太监保持着埋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次颤栗平息。

随后，曹公公缓缓，梁清在褥之上。他能觉到曹公公的正顺着，与汗和混合在一起；这觉既亲密又充满屈辱，令他几乎落泪。

“是，长。”梁清低声应。

梁青依言照。过了那圈致的肌，痛楚随之袭来——那是一仿佛要将撕裂般的灼胀满，得他眶泛泪。他咬住嘴，尝到了血腥味，迫自己放松下来。曹并未停下动作。他一寸寸地，双手死死扣住梁青的髋，力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直到他的骨贴合在梁青的上。

“很好，”曹说，“你像朵一样为我绽放。”第二手指也随之加。扩张带来的灼伴随着一尖锐的痛楚与快，令梁青腹前的随之搐。“告诉我，觉如何？”

“得不错。”曹公公说。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和。他已重新系好长袍，变回了那个沉稳内敛的太监。“在此歇息。明日，你要将关于孙寡妇及其的一切如实告知于我。随后，你便回她店里去——充当我的耳目。”

“用力些……求您再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