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曹公公。腹中那虚幻的饱胀。那个太监曾如何用三手指便让他弓起脊背、失声尖叫。而此刻这一切——真实、确凿，一个女人的像拳一样攥住了他。这烈的反差让他难以自持。

梁清顿觉浑发凉。他此行本为刺探情报，且已大功告成。然而，在穿衣之时，他却始终无法摆脱一错觉：仿佛自己仍跪在那间月光洒的书房里，而曹那双漆黑的眸，正从面粉袋后的某暗中窥视着他。

梁清咽了唾沫。“用手指。”

她迎合着他的动作，在他释放之际用力向下研磨，受着他的伴随着剧烈的阵阵搏动涌内。片刻之后，她也迎来了，包裹着他，战栗不已，中无声地张大呼喊。

“我要你在我里面，”孙氏息着说，“来吧，给我。”

梁青动，迎合着她的动作。两人撞击的啪啪声回在狭小的房间里。他的双手抓挠着谷麻袋，激起阵阵粉尘。他已临近巅峰——那觉近在咫尺，但他已顾不得许多。一在脊椎底积聚，炽而无法抗拒……“孙……”他息着。

孙氏笑了。“那你还没真正回到活人的世界里来呢。”她将他中。

两人倒在麻袋堆上。尘埃落定，窗透的光影已然移位。

他依言照。她跨坐在他上，面对着他，引导着他那昂扬的抵向自己的私。她那传来的度令他震撼——柔、，且充满了惊人的生命力。她缓缓坐下，目光始终锁着他的双；梁青觉整个世界仿佛都收缩了，只剩下那条、致、包裹着他的甬。

“这儿没有神明，”她耳语，“只有一个知自己想要什么的寡妇。”

“天哪，”他低声嘶语。

“他用这个吗？”她问，“还是只用手指？”

过了一会儿，孙在他怀中动了动。“那个信使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封信，”她贴着他的膛低语，“他还带了一把钥匙。黄铜质地，柄端铸有蛇首。那是开启乔地南面粮仓的钥匙。你的那个太监肯定想知这件事。”

她开始在他上律动，起初节奏沉而慵懒，随后逐渐加快。宽松的罩衫下，她的双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他一把扯开衣襟，让她彻底袒，随即低将那颗的中。她发一声悠长低沉的，下收缩，将他裹得更。

书房里那冰冷疏离的气氛之后，这的显得格外烈。她卖力地吞吐，尖沿着下侧游走，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梁清的手猛地住她的后脑，手指纠缠在她的发丝间。他间溢的声音原始而毫无防备。

她松开，发一声轻微的“啵”响。“你的味里带着咸味和渴望。”她站起，撩起裙摆，将其堆叠在腰间。裙下她未着寸缕。她双间那片的三角地带已泛起的光泽。“坐下，”她命令，指了指那些装满谷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