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坐在卧榻上,起初他还不肯放开她,直到她伸手替他tao弄起roubang,每一下都碰到他的点上,他舒服的被她一推,就甘愿的向後倒。
她跪在榻边,捧起自己的双ru夹着他的roubang,他的反应是pei合着ting起了腰。
虎镇子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roubang被rurou夹着的感觉和插入花xue完全不同,rurouruanruan的却很有弹xing,虽然没有shirunjin致的包覆感,却细nen柔hua,是另一zhong舒服。
当她躺下,捧高自己的双锋,要他自己ting动,看着roubang在她ru间进出,rurou被他的roubang搅得变形,她微抬起tou,伸chang着she2尖,让他每一下都能以roubang前tou撞击她的she2面,那真是妙不可言的另一zhong舒爽、另一zhong刺激、另一zhong兴奋。
她没想到虎镇子的roubang竟然又因为兴奋而向前伸chang了一两公分,伺候了他好一会儿,她知daorujiao的压力感不够,无法让他she1jing1,她放下双手,他依依不舍的,那眼神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当她再次用手替他tao弄,他又ma上被安抚了。两人张开双tui面对面坐着,他双手环在她背後,她的额tou靠着他的xiong膛,感受他偶尔不自觉的抖动,还有听那忍在hou咙里的shenyin转而成为他xiong中小小的低鸣声。
虎镇子发现她尽挑他喜欢的方式tao弄,他自己来都没有那麽舒服,偶尔的勾搔也都在对极了的地方,他被她lu动得一下就失神了,还来不及回过神,roubang弹动了几下,rounang一jin,竟然就这样she1了。
「啊!」她手上的roubang变得更ying,知dao他要she1,可意外的是,竟然还这麽nong1、这麽多。
又帮了他一下子,直到他忽来的重chuan变成shen厚的呼息,她直起shen子,摊开双手,给他看她手上满满的白色黏ye。
「真的该洗洗了。」
「嗯。」虎镇子下榻时稳了稳脚步,他居然被她弄得有些tuiruan……
杜冬萃先一步往净房走,背对着虎镇子,那表情是一脸偷笑坏笑,虎镇子有记忆,可她有经验,早就知dao他最爱这样那样,既然要玩,当然要玩得他jing1尽,啊不,尽兴。
两人在净房抹了香胰,她不让他碰下shen,虎镇子又哀怨了,坚持要她帮忙洗roubang,她只是调pi想玩玩,还真的将他的包pi退下,里里外外洗了个乾净,没想到他半ruan的roubang又在她眼前充血ju大。
她还以为他至少今晚站不起来了才敢玩,又玩出火了!这火怎麽都不退的!「你、你怎麽都不消停!」
「被你摸ying看ying了。」
这句话好耳熟啊!!!男人变态起来都一个样啊!!!
「你就不怕被掏空shen子!」
太小看他了!哼!离成亲还有三十天,他会想办法排开事情让她来好好掏空他。他本想摆出摸着下ba邪笑的表情,一想不对,现在她最吃撒jiao这一tao,於是他可怜兮兮的说dao,「我舍不得不看你……可是看着你就忍不住……」
他堂堂大猫现在扮猪吃老虎,啊不对,扮猪吃猪,也不对,扮虎吃羊……算了随便,杜冬萃以为自己了解他,他又何尝不熟悉她呢。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