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
夏礼整张脸瞬间烫起来。
她当然知道他期待的不是一件练习用品,而是三个月後真正的他。
「先生。」
那声音里已经有一点抗议。
祁明琰手掌仍停在她後颈。
「所以好好练。」
夏礼低下头,半晌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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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
起身时,她膝盖有些麻。
祁明琰扶了一下,等她站稳才松手。桌上的两只盒子重新装好,他把纸袋递给她。
「带回去。」
夏礼看着那只纸袋。
一件是婚礼当天要戴的深海蓝饰件,另一件是完全按照眼前这个男人制作的练习用具。光想到自己待会儿要提着它们回夏宅,她都觉得脸又开始热。
「两个都带?」
「嗯。」
祁明琰的目光落到她耳侧。
「耳坠不用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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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摸了摸。
「一直戴?」
「演出不合适就摘。」
她有些意外。
「不是您送的吗?」
「所以?」
「我以为您会让我一直戴。」
祁明琰看她。
「我送你东西,不是让你拿工作配合它。」
夏礼安静了一瞬,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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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演出需要我就摘,结束再戴回来。」
「可以。」
其实就算他不要求,她大概也会这样做。
因为她真的喜欢。
离开前,夏礼又回了一趟琴室。
那架琴安静地放在窗边。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问:「三个月後就搬?」
「你巡演回来之後。」
「东西会先送过来?」
「你列清单。」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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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了,房子看过了,琴已经到了,自己的书房也开始有了样子。这些事情对她而言都很自然,她真正还没有习惯的,只有祁明琰。
或者更准确一点——没有习惯自己在他面前会变成什麽样。
想到刚才,她耳根又热了。
祁明琰看她。
「又在想什麽?」
「没有。」
「夏礼。」
她已经开始知道,这种时候最好别再装。
「刚才。」
「哪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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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问住。
露出身体的那一段,他碰她的那一段,还是他说婚礼晚上会更漂亮?甚至後面跪在他面前练习的事,也足够让她不敢多想。
最後她乾脆道:「全部。」
祁明琰看着她。
「後悔?」
「没有。」
「那就行。」
夏礼抬眼。
「您不觉得我太容易害羞吗?」
「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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