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

「好。」

过了几秒，夏礼重新把手臂环上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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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很近。祁明琰看着她原本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指慢慢放松，拇指过她脸侧。

「膝盖？」

夏礼有几次忍不住了声，立刻偏过脸。祁明琰托着她後颈，让她重新转回来。

「现在才发现？」

「没关系。」

「疼？」

她呼突然加快，他便慢下来；眉心蹙起，他会停；手臂重新抱他，他才收近距离。

先碰额，再吻过尾，最後才落到上。

祁明琰的掌心扶住她腰间。夏礼察觉他的真正靠近时，肩背立刻收了一。

「躲什麽？」

这件事婚前已经谈过。夏礼还没有毕业，现在没有怀生的安排；他不会把最後一步留在她内。

「是的，主人。」

「我知。」

真正慢慢时，她的指尖一下抓。

最初握在他肩上的手很，过了一会儿，力才一松开。夏礼抬起脸，底还留着适应陌生带的薄薄意。

她脸上已经红透。

祁明琰这才重新靠近。

「今天还要我穿整齐？」

祁明琰没有使用保护用品。

他稍微退开，额仍贴着她。

「不要。」

下一次夏礼便没有再死死咬着。

「我听见了。」

今天是他们的房烛夜。

「等。」

夏礼起初几乎每一次都会先一下，几秒後才慢慢跟上。祁明琰没有她追自己的速度，只在那些细微的僵真正松开後才继续。

「主人。」

夏礼睁便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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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没有再动。

「看我。」

她耳瞬间红透。

夏礼很快明白。

她睁开。

呼声逐渐变得清楚。

「主人发了。」

「张？」

夏礼怔了半拍，手已经攀上他的肩。

「嗯。」

祁明琰低。

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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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碰了一下他额前落下来的发。

「不用急。」

「有一。」

吻也一直没有停。

这个吻很慢。祁明琰托住她的背，让她舒服地靠近。分开又重新贴上来，夏礼的呼很快便了一，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也渐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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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忍不住笑了一下。「以前都很整齐。」

他的手指从她耳侧拨开一缕发，再次吻下来。

夏礼自己补上一句：「是的，主人。不要

他停了一瞬。

呼卡了半拍，也跟着绷住。夏礼很快把脸埋他颈侧，祁明琰便停在那里，一手托着她腰背，另一只手慢慢顺过长发。

床的灯始终亮着。

她更想躲。

额角，鼻尖，脸侧，再回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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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了。」

「看什麽？」

夏礼耳又开始发，过了片刻才自己补上：「其他地方也没有不舒服。」

项圈已经锁上，日课也一条条立好。此刻躺在同一张婚床上的，还有一对刚刚完成婚礼的新婚夫妻。

「嗯。」

「嘴还累？」

今晚也不需要再重复那些已经说清楚的话。

她偶尔叫他主人，起初还完整，到了後来只剩很轻的一两个音。祁明琰每次都应，有时只是一声「嗯」，有时把她抱得更稳。

「确定？」

祁明琰只吻了一下她发的耳侧。

「声音……」

「是的，主人。可以。」

祁明琰看着她。

後面的节奏始终很慢。

他低亲了亲她。

刻，俯吻她。

祁明琰没有动。

夏礼了一下，又很快：「愿意。」

「躺着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