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帮我。」她抬手想遮他的嘴，伸到一半停住，「主人准吗？」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没有拿她刚才的反应打趣。「说清楚就好。」

祁明琰任她遮了几秒，等她自己放下手，才问：「现在是你在下命令？」

祁明琰这才搁下文件，看了她一会儿。「你从下午一直记到现在？」

上午有同学一见她就问婚假是不是结束得太快，另一位看见她的婚戒，笑着要她补请喜糖。她以为话题到这里就过去了，走教室时，却又有低年级学生认她，问她下一场独奏会什麽时候办。说到这里，她自己也笑了：「我连日期都还没定，只好请她到时候看公告。」

「那你今天弹得怎麽样？」

「比暑假好。」她答得很快，想了想又说，「至少第一遍弹完，我自己知方向是对的。第二乐章有地方没理好，我也听来了。」

晚餐以後，祁明琰在客厅理白天没看完的文件。夏礼抱着书坐到他边，从开学第一天的课表说起，说着说着便把书搁在膝上，转过来看他。

夏礼看着他，忍不住笑了，随即又想起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主人还是没说他过不过分。」

她没有躲，反而很坦白地说：「主人早上的西装到现在还是很好看。」

夏礼也笑了，跟着他去。

「没有。」

「听来你对今天的琴，比对舅舅的话满意。」

「不是，主人。」她答得很快，睛里却还带

她把那番话挑了几句学给他听，说到「早知找个Dom」时，耳又了，仍没有糊带过。「主人不觉得他说得太过分吗？」

「前半句说得准。」祁明琰碰了碰她的後颈，「後半句，我看他是故意说给你记一整天。」

「早上没看够？」

祁明琰应了一声，手掌重新落回她的发。「膝盖疼吗？」

「没、没有，主人。」她好不容易把话接起来，声音仍磕绊了一下，「只、只有您的要求清洁和准备。」

「那晚上继续看。」

夏礼的脸一下红到了颈侧，嘴张了张，第一个字却卡在间。祁明琰没有，只将指腹停在那意上等她。

「准。」

「不疼。」她停了停，又自己补上，「等您的时候很期待。您开始检查，我又张了。」

他前。祁明琰以两指分开外侧，仔细看过柔的肤与，确认没有不当碰留下的红或伤。她已经因等待与方才的检查沁一层薄薄的，乾净，随着她克制的呼轻轻收缩。

祁明琰底有了一笑。

「这麽，今天碰过自己那吗？」

答完她才抬起，正撞见祁明琰边那毫不遮掩的坏笑。脸上的意顿时又烧一层，她却只抿了抿，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祁明琰把文件翻过一页。「你今天和不少人说了话。」

夏礼站稳後跟着他往里走。祁明琰才走几步，便发现她仍在看自己，於是停下来回。

夏礼望着他，肩膀终於松下来。祁明琰握住她的手臂，等她将重心放稳，才说：「起来。」

夏礼这才用手掌轻轻遮住他的嘴。「那您不许再替他说话。」

他的指腹沿着周围缓慢抚过，没有探，只停在最容易状态的位置。夏礼的骤然一颤，也在他指下缩了一下，随即渗更多意。她咬住下，仍忍着没有合拢双。

「还有呢。」夏礼顺势靠近一些，说起有人约她下周一起听排练，又有人想请她推荐曲目。祁明琰偶尔问一句，她便沿着那句话往下说；直到提起下午见邢征，她才把声音压低了些，「舅舅说我以前的琴声简直在羞辱叔本华。」

「当然记得。」夏礼把书往膝上拢了拢，「他说完还要我重第二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