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听到这里，神情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现在想说？」

「之後呢？」

她还没开，医生已经在旁边补了一句：「至少这两天不要。不是不能听音乐，也不是不能看谱，右手先休息。」

祁明琰没有说话，只放慢脚步，和她一起往餐厅走。

她看了他一会儿。

他回。

夏礼把冰袋重新放好，低声问：「先生，真的一都不能弹吗？」

「吃过东西吗？」

家医生到後先看右腕。夏礼把下午的抓扯简单说了一遍，医生逐过腕骨周围，确认手指活动、握力与觉，又让她在不勉的范围内转动手腕。

他没有问她在想什麽。

杯里的凉了一些，祁明琰起替她换掉，又把她够起来不太方便的那碟菜往近移。夏礼看着他的手，忽然问：「主人今天怎麽都不我？」

她看着他几秒，才低声应：「是的，主人。」

「没有。」

祁明琰没有拿这半拍迟来的称呼说她。

「还没有。」

「先吃东西。」

「日课也先停。衣服穿着。」

「今天的事。」

「那就先吃。」

「好。」

晚餐没有原本的菜单上。

「陪我。」

祁明琰看了她一，转往里走。

「今天晚上间歇冰敷，一次十五到二十分钟，不要直接贴肤。右手这两天先别需要用力、反覆屈伸的事。」

门铃在七十分左右响起。

「今晚不检查。」

这次她停得更久。

她抿了下。

祁明琰看向她。不是在等她改，只是注意到她方才那一下几乎立刻沉下去的神情。

电话很短。他只说了右腕遭人抓扯、目前能活动、有疼痛与胀，左臂另有抓痕，请家医生过来一趟。

她吃得很慢。

挂断後，他才重新看向夏礼。

夏礼只好。「好。」

她还站在玄关里。

「那就听两个专业人士的。」

她安静了一下，低又吃了一。

「目前比较像组织挫伤和轻微扭伤。」医生把她的手放回冰袋上，「暂时没有很明显的骨折徵象，不过今晚到明早要看胀和疼痛变化。要是明显加重、手指麻、握力变差，或者明天还有很集中的骨压痛，就去影像检查。」

祁明琰抬。

她握着汤匙想了一会儿。

「不弹。」祁明琰说。

「中午吃了。」

厨房很快送来了容易的。夏礼坐在餐桌前，右手仍敷着冰，祁明琰把餐换到她左手方便拿的位置，又将原本需要切的理好。

夏礼将包给他。

过了一会儿，又补回正式称呼。

夏礼看着他。

夏礼察觉他的视线，停了一会儿，才对他说：「舅舅也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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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睛仍有些红，右腕压着冰袋，像一路撑到家里後，忽然不知下一件事应该什麽。

她低低应了一声。

医生又看过她左臂，确认只有表浅抓痕与挫伤，活动没有受限。最後将伤痕位置、胀程度、手腕活动状况和她陈述的受伤原因写病历，代明天再看一次变化。

「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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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抬起。

「问什麽？」

夏礼这才有了一很淡的笑意。

「今天不用赶。」

「是的，主人。」

医生看见了。「弹琴也先停。」

祁明琰问：「冰敷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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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这个时间，她若先回家，早已两人的规矩完成清洁与准备，等他回来检查。今晚她仍穿得整齐，连外都只因让他看左臂才脱下一侧。

过了一会儿，才问：「主人不问吗？」

祁明琰走回去，在她左肩旁停下。

祁明琰伸手替她把那侧衣袖拉好。

夏礼站在原地没有动。

「知了。」

不是因为右手不方便。几次祁明琰抬，都看见她拿着汤匙停在半途，视线落在桌面上，过了几秒才像重新记起手里还有东西，送中。

医生笑了一下。「至少我负责手腕，他负责琴。」

他接过肩带放到一旁，又问：「自己走，还是要我陪你？」

祁明琰把她面前那碟几乎没动的往近挪了一。「不用想好怎麽说才开。现在不想说，就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