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祁明琰没有她。

祁明琰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他没有开，夏礼便接着说下去。她问对方是不是发现了新的矛盾或行为；对方说没有。她便告诉对方，学校可以对她的陈述，不能因为她是Sub，就把每个答案都当成她可能不懂自己的答案。

夏礼望着他手里的平板，过了一会儿才说：「有。」

也许你太习惯服从，所以还没有察觉。

邢征之间究竟发生过什麽。真正还堵在心里的，是陈老师问的另一件事。

「主人，林澄帮我留了栗布丁。」

夏礼门後先在玄关洗了手。右腕仍不能长时间用力，她动作比平常慢些，乾後才往里走。祁明琰正在客厅看文件，听见脚步便抬起，视线先落在她的护，再回到脸上。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总谱。

她先把举报的内容说清楚。校方问她是否与邢征有关系，有没有用换指导或评分，是否因为害怕学业受影响而不敢拒绝他。祁明琰从到尾没有打断。

祁明琰。夏礼把总谱放到一旁，坐在他边歇了一会儿。她今天比平常安静，他看得来，却没有在她刚门时追问。到了用餐时间，两人一同起，夏礼才想起包里还有东西。

「委屈。」

「现在要吃？」

她没有在餐桌上继续说中午去了哪里。祁明琰也没有替她把话接下去。

说以後，

「我听着。」

「午饭虽然晚了，吃完了。下午看了总谱和一分哲学课，没有把没完的留到今晚补。」她停了一下，「运动和练琴还是暂停。」

「吃了。」她答得很快，又补充，「比原本晚一，但是有吃完。」

睡前检讨时，夏礼坐在床边，右腕照医生先前代垫在枕上。祁明琰坐在她旁，打开平板上的纪录，先问过疼痛和胀是否有变化。夏礼说手指活动正常，只有转到某个角度仍会疼，今天也没有弹琴。

「一个人不相信我的不要。另一个人不太相信我的没有。」

回到家时，祁明琰已经在。

「她真的觉得自己在保护我。」夏礼的左手碰了一下颈间名牌，又放回膝上，「所以我才觉得难受。」

她抬望着他。

「……可以饭後吃。」

「她其实不是坏人。」夏礼说。

「今天手怎麽样？」

「那些问题我都觉得可以问。」夏礼说，「如果真的有教授这样对学生，学生可能本来就不敢说。而且舅舅确实有评分权，也单独教我。学校应该查。」

「嗯。」

「还有？」

「周五，方奕辰觉得我既然会服从主人，就没有资格拒绝他。今天那位老师不是这样。她知教授如果利用权力会很严重，也愿意问清楚。」夏礼说得慢了一些，「可是我已经清楚地回答，她还是觉得我可能只是没有察觉。」

祁明琰将平板放到一旁，等她开。

「差不多，没有更疼。」

「可是後来有一位老师问，我是不是太习惯服从主人，所以可能不知自己有没有受影响。」

「午饭？」

「有人举报邢征。学校今天找我谈话，下午的专题也改期了。」

晚餐时，夏礼说了上午在哲学课上遇见林澄和周允禾，周允禾抱着还没封的模型，险些为了替它占座和林澄吵起来。祁明琰听她说完，问那个模型最後有没有平安到建筑院。夏礼想了想，说自己中午就和他们分开了，不知结果。

「有一生气。」

祁明琰记下右腕的情况。「养伤期间不记漏，也不用补。今天还有事要告诉我吗？」

她有些遗憾，仍应：「是的，主人。」

祁明琰没有立刻伸手。「你现在最生气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