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征这才抬。

现场学生只能说自己亲看见的那一段。

林澄：「那很好，代表世界恢复正常。」

「主人也是这样说。」

她上车後才给祁明琰发讯息。

夏礼把总谱放到桌上。「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超时。」

夏礼也没有留言区答辩。

**

楼主刚才还亲自调自己家里有资产。

只是能继续增加的新东西已经很少。

夏礼皱着眉看谱。

邢征没有对这句可信度发表意见，只伸手把谱拉过去。「第二乐章。」

「看来今天不用我再说一次。」

「我问今天。」

1

1

「没有疼。舅舅也只让我弹了一。」

夏礼拿起铅笔，在原本画的箭旁了一下。

「难得你们两个在限制你碰琴这件事上如此有共识。」

「没有。主要是重复原本的推测，或者讨论第二别。」

楼主没有新的证据。

对面先回：

周允禾过了几分钟回覆：「我在评图。」

「医生说可以慢慢恢复。」

三多，林澄在三人群组里传了一张法律课讲义照片。

「手？」

走到校门附近时，负责公共动线的人才过来告诉她，下午论坛新增内容已经完成保存，其中包括有人对她与邢征持续作化猜测，以及逐步辨认方奕辰分的回覆；没有需要她立即理的新安全风险。

「那就别让指挥先替所有人知。」

周允禾：「因为你问了。」

「因为前面不是悬而未决，只是还没有到需要回答的地方。」

「悬而未决是听众已经知有问题，只是在等答案。这里不是。这里应该让他们连问题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

邢征没有回答，先让她把前後几页一起翻开。

办公室里，邢征问的是：「你凭什麽让乐团等？」

林澄：「那你为什麽回？」

下午两过後，讨论开始慢下来。不是所有人都被说服了。

「刚结束。」

她立刻翻到标过的页面。

「手？」

「明白。」

他看她一。

夏礼正好从音乐院来，看见讯息便回：「我晚上问同学。」

她一二十分便把论坛页面关掉，抱着总谱走邢征办公室。

「这里。我原本觉得木应该再往後一，可是如果真的往後，前面那个重音又会显得像另外一句。我这几天没有弹，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一开始把主线听错了。」

「主人可以说别的。」

靠窗的平台钢琴仍只落着半边琴盖，书桌左侧叠着几份总谱，白瓷茶杯放在一向的位置。邢征刚结束前一项工作，抬看见她门，第一句便是：「手。」

1

她停了一会儿，重新看前面的和声。

周允禾：「恭喜第二乐章活着见到你。」

这句才是重。

「先不推。让这里保留一没有决定的觉，下一个声来再把方向带去。」

林澄很快丢来一句：「你不是在上专题？」

「还好。今天只弹了一。」

夏礼站在台阶上笑了一下。

「教授今天讲得像赶火车，我漏了一行。谁有录音？」

林澄：「我没问你。」

这一下午，她没有再打开论坛。

她立刻打字。

「不是主线错，是我太早想让它有方向。」

夏礼把右手抬给他看。

夏礼低在谱上改了一笔。

「那不用再提醒我每一条。」她说，「如果有人公开新的私人资讯、威胁，或者有和周五事件直接相关的新事实，再告诉我。」

邢征低看了她的标记。

邢征了一下。「今天最多四十分钟？」

「所以？」

夏礼看着那个字，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夏礼问：「校方公告之後，有没有现新的指控？」

校方公开的是查证结果，不是论坛辩论。

「两件事差在哪？」

一周没来，里面其实什麽都没变。

「它被骂了。」

1

几秒後，祁明琰回：

「上午没弹。昨天四十分钟，没有疼。」

「专题结束了。」

「你现在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