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这简直是我经历过的最让人欲火焚身的事。”

杰森隔着电话能听到德里的手在阴茎上套弄时发出的湿润声响。听到这声音，他自己那根无人触碰却又渴望不已的阴茎也跟着抽动起来。

“你快到了吗？”杰森声音微弱地问。

“快了，非常快。自从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射精之后，我就一直硬着。那种臣服的感觉……”“那种顺从……”德里呼吸急促起来，“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让我兴奋。”

“别射。”杰森还没来得及细想，话就脱口而出。

德里沉默了。

“我是说——”杰森慌忙改口，“我不是……虽然你是主导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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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德里的声音穿透了杰森的慌乱，“你说得对。”

“什么？”

“你说得对。”德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我也不射。除非我们在一起。如果你不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射精，那我也不会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射精。”

杰森胸口一紧。“德里——”

“我是认真的。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你的快感就是我的快感，我的也是你的。我们要么一起达到高潮，要么谁都不射。”

这番话深深烙印在杰森心底，既温暖又沉甸甸的。他的阴茎依然胀痛，身体仍因被压抑的渴望而灼热，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在这件事上，他们仿佛处于平等的地位。同样渴望，同样在等待。

“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浪漫的话了。”杰森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

德里笑了，笑声有些紧绷，却很真诚。“也就只有我能把电话性爱变成爱的告白了。”

“这很符合你的风格。”

“闭嘴。”但德里的声音很温暖，“你还硬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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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我也是。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停下自慰，让身体平复一下。”

杰森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但还是把手从刚才又不自觉滑向阴茎的地方移开了。“你简直要了我的命。”

“值得。”德里的声音现在平稳了一些，尽管听起来依然低沉沙哑。“那么……跟我说说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在这一团混乱发生之前。”

话题突然转换，杰森愣了一下。“什么？”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在你过来之前。”“你做了什么？”

杰森胸口溢出一声笑，带着些许歇斯底里的意味。“你想聊天？现在？在我们俩都赤身裸体、欲火焚身的时候？”

“是的。因为我想了解你。不仅仅是你的身体。”德里语气变得柔和，“性爱固然美妙，但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杰森心跳漏了一拍。他把膝盖收拢到胸前，在床上蜷缩起身体。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紧贴着大腿——尽管它依然湿润、渴望着释放——但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德里的声音上。

“好吧，”他轻声说道，“说说我这一天吧。早上的训练简直要命，教练让我们练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战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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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了起来。聊训练，聊课程，聊德里的父母以及他们最终如何转变态度接受这一切。聊些琐碎小事，也聊些深刻话题。几个小时过去了，太阳落入地平线之下，夜色笼罩了杰森窗外。他们的声音变得轻柔而亲密，原本急切的欲念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暖意。

杰森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在经历了数小时的紧绷后已然疲惫不堪。他向后靠在枕头上，手机紧贴耳边，听着德里低沉的嗓音如潮水般将他包围。

“……然后马库斯竟然厚着脸皮说他没越位。”德里的声音渐弱，透着浓浓的睡意。

“他越位了吗？”

“显然越了。裁判简直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