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的东西的人？”

“他除了友谊，根本没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你并不了解情况。”德里的声音低沉下来，那副无辜的面具也随之褪去。“你才认识他两周，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难道你见了他一面，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我太清楚男人看你的眼神了。”德里目光深沉而炽热。“我太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总想夺走属于我的东西。而且我知道，每当你对他微笑，每当你被他的笑话逗乐，你其实都是在把属于我的东西分给他。”

杰森死死盯着他，心跳…………在他胸口翻涌。整晚都在酝酿的生理冲动，此刻与愤怒、羞耻以及另一种情绪——一种危险地接近绝望的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这些，”杰森低声说道。

德里脸色煞白。“什么？”

“这些事。嫉妒心。占有欲。”杰森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以为我们已经跨过了这一关。我以为你是信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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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信任你——”

“那为什么感觉你并不信任我？”杰森按在桌上的双手微微发抖，“为什么我和别人的每一次互动，最后都变成了某种宣示主权的较量？为什么我就不能交朋友，而不被你当成一场竞争？”

德里张了张嘴，又闭上，随即再次张开。他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灰败，那双深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痛的恐惧神色。

“杰森——”

“我需要透透气。”杰森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我马上回来。”

他没等德里回应，便穿过酒吧，快步走了出去，步入凉爽的夜色之中。他极力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胸口剧烈起伏。

停车场里一片寂静。杰森靠在墙上，仰起头，试图平复呼吸。他的性器终于软了下来，愤怒与屈辱感压倒了整个下午一直折磨着他的生理冲动。随着每一次呼吸，体内的那个塞子仍在微微移动——那是德里的占有印记，是德里的精液，它们依然留在那里——但自从德里命令他脱光衣服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到除了那种绝望的渴望之外的情绪。

他感到疲惫。

身后的门开了。首先传来的是马克关切而谨慎的声音。

“杰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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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直起身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毫无笑意的笑容。“嗯。只是……需要透透气。感觉不太舒服。”

马克皱起了眉头。“要我帮你叫辆车吗？我可以把账结了——”

“不用，我没事。只是累了。”杰森强撑起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最近工作挺辛苦的。”

马克缓缓点头，神情依旧透着担忧。杰森看到德里从酒吧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我也该走了，”马克说道，“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他掏出钱包，在门口的桌上放了几张钞票。“这些应该够了。好好休息，好吗？”

“你不用付钱的——”

“就当是谢谢你今晚的帮忙。”马克露出了真诚温暖的笑容；看着他似乎完全没受刚才那些事的影响，杰森心里不禁一阵刺痛。“周一见。”

他短暂地拍了拍杰森的肩膀，向德里点了点头，随即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停车场。

杰森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过身面对德里。

德里看起来状态极差。他脸色依旧苍白，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目光死死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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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他的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