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四季汽车旅馆

“四季汽车旅馆”两年间毫无变化。

杰森站在停车场里，手指勾着车钥匙，凝视着那块褪色的招牌——上面缺了个字母“L”，还有那盏闪烁的“空房”指示灯，它发出的嗡嗡声和德里第一次带他来这里时一模一样。那是万事万物都还新鲜的时候，也是他们不得不躲躲藏藏的时候。

“回来感觉怪怪的，”他低声说dao。

德里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腰。“是好的那zhong怪，还是坏的那zhong怪？”

“就是……怪怪的。”杰森转tou看向他。德里穿得很随意——牛仔ku、一件素色黑T恤，还有那双白色耐克鞋。袜子是新的，洁白无瑕，正是杰森特别喜欢的那zhong款式。“你是故意穿这双的吧。”

“也许吧。”

“混dan。”

“一直都是。”

一辆车驶入他们shen后的停车场。那是ma库斯那辆老旧的本田车，尾灯上贴着大力胶带，保险杠上还贴着一张写着“我的另一辆车是‘达阵’”的贴纸。他熄火下车，ma克也从副驾驶座走了出来——现在只用一gen拐杖，行动起来liu畅自如，这在两个月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一时无人说话。四个人站在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十月的凉意拂过肌肤，耳边只有远chu1高速公路上隐约传来的车liu声。

“那么，”ma库斯开口dao。

“那么，”德里应dao。

ma克的耳朵已经泛红了。“这……我们真的要这么zuo吗？”

“我们都一路开到这儿了，”杰森指出，“现在掉tou回去多可惜啊。”

“我们还是可以去吃汉堡的。吃汉堡很安全。”

“ma克。”ma库斯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我们谈过这件事了。大家都同意了，没人是被强迫的。如果你想退出……”

“我不想。”ma克jin绷着下颌说dao。“我想。只是——我从来没——没试过四个人一起——”

“我也没试过。”杰森上前一步，迎上ma克的目光。“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这正是重点所在。”

话音在空气中回dang。ma克与他对视良久，随后点了点tou。他jin绷的双肩松弛了下来。“好吧。好吧。那就来吧。”

ma库斯咧嘴一笑——那笑容轻松而又带着几分狼xing的野气，就像当初他们在更衣室里被撞见光着pigu时的样子——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房卡。“我早些时候办好了入住。214号房。走廊尽tou的拐角房。我还特意多要了几条mao巾。”

“想得真周到。”德里语气中透着赞赏。

“我这人向来乐观。”

他们结伴穿过停车场，路过那个空dangdang的游泳池——池上的防尘布在微风中猎猎作响；路过那台制冰机——它发出的那zhong刺耳研磨声，杰森两年前就记忆犹新。通往二楼的楼梯是lou天的混凝土台阶，ma克每走一步，拐杖都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没人cui促他，也没人对此大惊小怪。

214号房。ma库斯将房卡插入锁孔，等绿灯亮起后，推开了房门。

房间的样子和杰森记忆中一模一样。同样的褪色碎花床罩，同样那幅用螺栓固定在墙上的大众化风景画，同样弥漫着一gu淡淡的工业清洁剂混合陈年烟草味的气息。不过，这张床比他和德里以前睡过的那张要大——大概是特大号的，pei有四个枕tou，床tou板看起来也相当结实。

shen后传来锁she2扣合的声响。

“好了，”ma库斯说dao，“这下没人打扰了。”

jin接着，他不假思索，动作干脆利落，伸手解开了短ku的扣子。

ku子hua落到了地板上。

杰森顿时觉得口干she2燥。

ma库斯的yinjing2已经半ying，且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坚ting，从nong1密的shen色yinmao丛中昂然ting立起来。他以前见过一次——在更衣室那片氤氲水汽中，在那片混luan与欢笑jiao织的时刻——但此刻亲眼目睹这刻意展示的一幕，感觉却截然不同。那东西硕大无比。roujing2呈苍白色，上面布满清晰可见、微微搏动的蓝色静脉，向上bo起时带着一dao向左的微弯弧度。guitou呈现出shen邃而红run的玫瑰色，宽阔光hua，ding端已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前列xianye，显得shirunhua腻。它仿佛在宣示着存在感，像磁铁一样xi引着房间里所有的目光。

“天哪，”德里低声惊叹dao。

“是吧？”ma库斯语气里并无傲慢，听起来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十六岁起就这样了。习惯了就好。”

“哪有那么容易习惯，”ma克嘟囔着，“我都看了好几周了，到现在还没习惯呢。”

“你到底是怎么带着这玩意儿到chu1走的？”杰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jin。

“小心点呗。”ma库斯咧嘴一笑，笑容更灿烂了。“而且我穿宽松的ku子。好了——”他向三人示意dao，“——还等什么？脱光吧。”

这声命令打破了jin绷的气氛。杰森瞥了德里一眼——看到他眼中燃烧的热意、chun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以及那只正伸向腰带的手——便明白他们心意相通。这一切真的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