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始吧。”
---
等候室里的灯光熄灭了。
杰森听到了开门声——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人;还有皮革的吱呀声和透过布料传来的急促呼吸声。几双手抓住了他。那是粗鲁、毫不温柔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拽起,强行把他的双臂扭到身后。他听见马克惊呼出声,听见马库斯闷哼一声,也听见德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别反抗,”一个声音低吼道——那不是雷纳德的声音,而是更低沉、更粗砺,且像是透过面具传出来的。“双手背到身后。立??刻。”
杰森的手腕被某种柔软却坚韧的东西束缚住了——大概是皮革护腕,和“探索室”里用的是同一种,但这次勒得更紧,紧到他完全无法活动双手。一个头套罩了下来。那是黑色的布料,厚度足以隔绝所有光线,却又薄得透气。世界顿时只剩下黑暗、声响,以及他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
“走,”那个声音命令道。
他被推着向前走去。肩膀撞到了门框上。有双手在引导他——动作既不温柔也不残忍,纯粹是公事公办,就像在搬运一件货物。他能听到周围其他人的动静:马克急促的呼吸声,马库斯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德里的沉默。德里害怕时总是会保持沉默。杰森知道这一点。杰森了解关于他的一切。
这段路程仿佛没有尽头。穿过走廊,转过拐角,又穿过一扇门——这扇门更沉重,关上时的声响宛如金库大门落锁。空气变了,变得更冷、更潮湿,弥漫着混凝土、金属以及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强迫他跪了下来。地面冰凉——是混凝土,而不是橡胶垫。头套被一把扯了下来。
杰森眨了眨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线。这间“游戏室”与“探索室”截然不同。这里没有软包皮革墙面,也没有红色的氛围灯光。这是一间地下室——真正的地下室,裸露的管道、混凝土的地面,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孤零零的裸露灯泡。墙上挂满了工具——不是“探索室”里那些精致的皮鞭和藤条,而是沉重的工业设备:铁链、镣铐、带有束缚带的金属台,地板中央还有一个排水口。
四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呈半圆形围在他们周围。他们身穿黑色战术装备——作战靴、工装裤,紧身黑T恤勾勒出健硕的体格。他们的脸被头套遮住,只露出一双双眼睛。冰冷的目光。饥渴的目光。
雷纳德就在他们中间,但杰森分辨不出是哪一个。他们看起来都一样,动作也如出一辙,而且都令人恐惧。
“跪下,”其中一人说道——还是之前那个低沉的声音。“低头。双手背在身后。没问话不许开口。没命令不许乱动。没让我们看就不许抬头。这里是‘诺瓦’。在这里,你们的意愿将不复存在。你们的身体归我们所有。你们不过是任由我们使用的肉穴罢了。听懂了吗?”
“听懂了,”马库斯说道。
一只靴子狠狠踢中了他的肋骨。力道虽未致骨折,却足以将他踢得狼狈倒地。“没问话不许开口。听懂了吗?”
一片死寂。马库斯挣扎着重新跪好,低垂着头,呼吸急促。那一脚在他的侧腹留下了一道红印。
“很好。学得挺快。”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在他们周围踱步,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回响。“规矩是这样的:你们是我们的俘虏。你们已被掳获,并将任我们摆布。每一个孔穴,每一寸肌肤,以及你们那毫无价值的余生中的每一刻……在接下来的……”他顿了顿,任由沉默蔓延。“在接下来一段无法预知的漫长时光里。你们不知道何时结束,甚至不知道是否会有终结。你们会被操弄,被凌辱。你们的身体会被填满、排空,然后再被填满。你们的阴茎会被无视、被折磨,或是被强行榨取快感。你们的抗议只会招来嘲笑。你们的泪水会被细细品味。你们的痛苦将成为我们的享乐。这就是你们自找的。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这就是‘诺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