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日光从高架旁的楼房之间断断续续地照进来，口罩上方的神情仍旧困倦，靠近赵寰思这一侧的耳朵却迅速红了，从耳垂一直漫到耳廓上缘。

【晚上请人家吃饭】

赵寰思没有避着唐子琪，手机就放在两个人中间。她看完那句话，随口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

“嗯。”

“我下午去实验室。”

赵寰思搭在她腿上的手停了一下。

“你今天还回学校？”

“嗯。”

“你不是请假了吗。”

“请了上午。”

唐子琪说完看了一眼腕上的黑色运动表。她的大五刚结束，离研一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心外的导师已经让她提前进组。上午这一趟原本也算在实验室的时间里，她前一天同师兄说过，把该做的事挪到了下午。

“几点过去？”赵寰思问。

“两点前。”

“你们不是还没开学吗。”

“提前进组了。”

“不能今天不去？”

唐子琪转过脸，少见地露出一点疑惑。她的眉心又轻轻皱起来，眼睛也比刚才睁开了些，确实没明白赵寰思为什么会这样问。

“上午已经没去了。”

赵寰思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笑了。自己的手还放在她腿上，刚才又问了晚上想吃什么，结果这人只请了半天假，两点以前就得回去。

“算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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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赵寰思道，“你去吧。”

她低下头，在聊天框里回：

【她下午还得回实验室】

对面很快发来：

【那中午请她吃饭】

【别耽误她太久】

【箱子搬完就让人家走】

赵寰思看完没有回复，退出微信点开了明日方舟。她选了一关材料本，点下代理指挥，把手机横放在腿上，随后往旁边一倒，枕住唐子琪的肩膀。唐子琪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把靠近她的肩膀稍稍放低了一点。那只耳朵还红着，赵寰思却正看着屏幕上自动结算的材料，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