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两者都不是。

“给我看看你怎么血了。”他的语气里面带着说不的绷还有急切，我的贴在他的甚至能够听到他吞咽唾沫时的声响。

屋里的炭火烧得极旺，气裹挟着甜腻的沉香几乎要浸满房屋的每个角落，翠绿的外裳被随意地丢在一旁，雪白的里衣摊开，黄为底绣着粉小的肚兜便袒了来。

他掐得我实在是疼，泪也不争气地顺着角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的反应实在是过于地令我费解，甚至在这一瞬间我分辨不他是在担忧还是和珠玉她们一样，恐惧我受伤之后会受到爹爹的惩罚。

爹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接话，这很少见。

23.

24.

像条可怕的狗。

此时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劲太大了似的，睛里闪过一丝慌。

“爹爹！我讨厌顾昭名，我不要他我的丈夫！”我很少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烈的厌恶情绪，他说他是我的丈夫，那又怎样，且不说我和他还并没有成亲，哪怕成亲了他也不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脱我的衣服。

肚兜的材质的，后背纵横错的系带我系不上，顾昭名将我在床上之后就用嘴去咬我后的带，把我的带咬开了之后就开始咬我。

而且他还咬我，顾昭名长了一颗尖尖的犬齿，咬起人来的时候特别特别地痛。

虽然他之前也温和不到哪里去，会脱我衣服啃我嘴，可一旦我搬爹爹他就会停手，今天他非但没停手，在我喊爹爹的时候他还掐着我的脸很凶地说着一些奇怪的话：“喊爹爹也没用，你个没人要的小傻，除了我谁能够忍受你？”

我不光讨厌顾昭名，还讨厌被关在香阁里万事都不由己的自己。

“他怎么惹你生气了？”许是我从睁来就不曾如此激烈地表达过自己的喜恶，爹爹的脸上闪过了几分困惑。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把顾昭名今天的事情倒豆一样地全都吐来，但一想到爹爹那鞭到太医脸上的狠戾样，心里刚升起的那告小状的火扑哧一下又熄灭了。

见我哭了，方才凶戾到神才柔和了下来，只是神情依旧绷，冰凉的嘴吻上了我脸上的泪：“我是你夫君，你不能拒绝我。”

自从睁以来，哪怕我不断地说服自己去接受，但想到这一梦七年后的是人非，以及爹爹那白的发，我就忍不住想哭。

衣服是我刚穿上的，内里已经被啃咬得破了，一碰就疼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这样的沉默让我到有些不适，不知为何我突然间就联想到了方才顾昭名对我说的那一句话：

“就是不喜他……”这六个字说得格外心虚气短，我甚至希望爹爹不要去找顾昭名，万一他去找顾昭名询问情况，顾昭名把我着他带我去玩的事情告诉他了怎么办。

“喊爹爹也没用，你个没人要的小傻，除了我谁能够忍受你？”

我觉到腰间一松，系带被人灵巧地解开，我心下当即就是一惊，用近乎悚然的语气制止：“停下！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