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又又，贴着那一路下去，从端那颗早已的小粒，一路到那两片厚的，又探那个翕动着的。阿若的手攥着下的褥，指节发白，腰肢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往上拱。

阿若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啊——！"

昭儿低嗤了一声："还没碰，就成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地。每一下都又又重，开她最那个环，把那个空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填得严严实实。阿若被他得说不话，只能呜咽着，两团在前剧烈地晃。

昭昭，我知。那档事，会怀孩。我要是跟你了，也会怀昭儿的孩。"

昭儿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沙哑，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想。"阿若说，没有一丝犹豫。

昭儿看见了那个笑。

阿若没听清他说什么。她被吻得昏脑涨，只知昭儿的手探了下来，摸她间。指尖一，便沾了满手的黏腻。那里早就得不成样了，光淋漓。

他伏在她耳边，的气息扑在她颈窝里，"昭儿会把嬢嬢满……一直到肚里……装上昭儿的孩……"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攥了一下。他俯下，吻去她角的泪，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嬢嬢……"

"你倒是……什么都敢想。"他伸手，住阿若的下，让她仰起脸，"嬢嬢就这么想怀昭儿的孩？"

"自己说，想要昭儿去。"他哑着嗓，声音带着一说不清的蛊惑，"说了，昭儿就给你。"

窗外，巷里传来孩跑过的脚步声，和几声零落的鸣。

"我要……"她着气，声音破碎，"我要昭儿……来……要昭儿的孩……"

阿若的脸烧透了。她夹，却被昭儿一把开。他俯下去，分开她的，把那片透的嘴里。

"你生完……倒是更丰满了。"昭儿低看着她，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啊！"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发一声尖的。被填满的酸胀和酥麻顺着脚趾尖窜上，她整个人都了起来，指甲掐昭儿的肩。

这一下吻得又凶又急。他的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又缠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去。一顺着阿若的小腹烧下去，烧得她发，烧得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她想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羞怯，却又带着一极天真、极炽烈的期盼。

昭儿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榻上。阿若被他倒在榻上，红肚兜的系带被他一扯，"啪"地松开，那两团饱满的弹来，在日光下了。

她伸手，环住了昭儿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她想着，快了，只要昭儿去，她肚里就会有一个跟昭儿一样好看的小娃娃，绿睛的，或是黑睛的，白白净净的，也会叫她"嬢嬢"。

昭儿又了一会儿，才直起。他三两下解了自己的衣裳，那早已得发的东西弹来。他比从前更克制，扶着那东西，先用端在她透的上下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才抵去。

阿若急得泪都快来了。她现在满脑都只有一个念——那东西，快来，填满她，堵住那个空得发疼的地方。

昭儿的眸一沉。他腰一沉，那长的东西整没。

"昭儿……昭儿……"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不知自己是在求他快些，还是求他别停。

昭儿的底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他俯下，几乎贴着阿若的，吐着灼的气息："那嬢嬢得先让昭儿去……才能有孩。"

他低，住了阿若的嘴。

他的呼沉了下去，从鼻息变成了低沉的、克制的息。像是有什么在横冲直撞。

"昭儿的孩，一定跟昭儿一样，是个漂亮的娃娃。"她说着，睛亮起来，像了星星，"我想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