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二十年五月二十日
给,我亲爱的:
你知dao,所谓离开,这件事,总是悄悄发生的。
它像风,没有人真的能预测它从哪里来、又会往哪里去。
你只会在某个早晨醒来,发现空气变了,桌上的花枯了,
而那个你习惯并肩走的人,不知何时已在另一个方向远去。
离开不是一瞬间的断裂,而是缓慢的消失。
它藏在语气里的迟疑、藏在视线的闪躲、藏在回覆间的空白。
就像太平洋的chao水退去前那一刻,海面依然闪闪发亮,
就像菲律宾的夕yang落下前一秒,它仍在那闪耀。
平衡,直至你收到那封新信
断裂,生chang在我收到这封旧信
我亲爱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可我们都知dao,不是每个人都有再遇的机会。
有些名字会被时间磨平,有些影子会被新光掩去,有些伤疤会随着时代消退
太平洋上飞的战斗机,或许有一架是我,
所以别难过了,旧时代的爱人,抬tou看看吧。
也许离开不该被悲伤定义,我想。
那只是生命在更换页码的一zhong方式。
因为每一次告别,都是一次重新成为自己的练习。
所以我亲爱的,我该离开了,愿你别再风中哭泣,愿你别再海浪中埋怨,只愿你多看看後边田,我们相识之地,这样,我就足够了。
或许几年後我会复归,也或许不会,所以——
记得多多看我给的信
记得喂猪,如果被没收就算了
民国一百一十五年七月六日
你心爱的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