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那些庸俗规矩，放纵吧。

他弯了弯：「见为凭。」

清栖辞敛眸沉。

温殳微眯起，打量了她片刻，：「我还是比较喜原来那样。」

清栖辞收回目光：「可以这麽说。」

很快，便有一名小厮自门後探来，：「这位姑娘，不知来郡守府有何事？」

「卿卿大人，这是不相信我啊。」温殳故作慨地叹了一声，语气却依旧是漫不经心地：「有没有，去瞧瞧不就知了？」

只是温殳明明有能耐逃走作，却似乎并无此意，甚至还说要替间解决那些异变鬼；虽然，清栖辞并不认同他的法。

「你或许正打算告诉我，郡守大人近日闭门谢客，任谁来了都不见。是麽？」

清栖辞抬望向门上悬的匾额，赫然是「安郡郡守府」。她问：「郡守府有异变鬼？」

温殳凉声：「依照间规矩，清官难断啊。」

温殳：「不啊，你可以跟我打一架，打赢就有其他选择了。」

温殳见她不语，语气轻飘飘地笑：「实在要，也不是不行。」

「我们去哪里玩呢，温殳？」

清栖辞沉默片刻，轻叹了气：「冒昧请问，我是没有其他选择的，对吗？」

「冤枉啊，卿卿大人。」温殳很是无辜：「我哪有本事辖制卿卿大人呢？」

清栖辞瞥他：「准确的说，你是挟持了我。」

百千人间，庸俗绚烂。

温殳带着清栖辞一路行至一宅院前。

温殳笑咪咪：「我不会占你便宜的，卿卿大人，我都听你的。」

温殳摊手：「懂了。卿卿大人这是不想让我占了便宜啊。」

也看见了。」温殳松开她的手，懒懒靠回案边，：「几只魂魄搅在一块，怨气相通，神魂却各自未散。寻常拘魂法，拘得住哪一个？」

过目难忘。

清栖辞平静：「信与不信，都由你。只是这府门前连个守卫也没有，想来近日府中，确实了些不寻常的事。」

「依照间规矩，各类亡魂皆归司束。凡有游於外者，亦应拘回间查明置，不得私自打散魂魄，更不得任意格杀。」温殳不知何时将这规矩背了下来，此刻懒懒念着，字句分毫不差。

小厮面一僵。

她：「怎麽可能忘了呢。」

清栖辞：「可是，总不能放任不的。」

清栖辞沉默了一瞬，复面无表情地纠正他：「第一，我看着小，是因为我死的时候只有十五岁。」

念罢，他偏看向清栖辞，角微弯：「卿卿大人，忘了吧。」

清栖辞淡淡：「那模样太小，郡守不会放我们去的。」

温殳角一勾，佯作不可置信：「那更冤枉了，怎麽会呢？」

「第二，」她抬看他，语气仍旧平平：「你不能说我小。我在间任职已有五十年，论年纪，我比你大得多。」

清栖辞面无表情：「太好了。」

依照规矩——

两人随即化了形。为了方便取信郡守，顺利府中，清栖辞特意将自己的模样稍作变化，量了些，眉间也褪去几分稚气，看着成熟不少，俨然已是一名年轻女。

小厮闻言蹙了蹙眉，语气顿时淡了几分：「什麽气？姑娘还是莫要在郡守府前怪力神罢。」

岂知罪晶对温殳不起作用。未曾带武官傍，下形势彻底反了过来。清栖辞自知不敌，只能听之任之。

温殳不以为意：「你小，可我不小啊。我带你去，不就成了？」

清栖辞抬看他。温殳笑地诱：「要不要和我一玩去啊，卿卿大人？」

……

原本该是清栖辞领着温殳四去寻案件的线索，和在此期间观他言行举止间有无端倪。

清栖辞这才留意到，偌大的郡守府门前竟连一名守卫也无，不由微觉奇怪。她：「我和弟弟乃云游至此的人，察觉此郡气有些异常，故想求见郡守大人。」

清栖辞不愿与他分辩，迳自走上前，抬手拍了拍郡守府的大门。

话音方落，他不知何时已绕到了清栖辞後，一手扣住她的腕骨，另一手则托住她的下颔。

「我知它们都藏在哪儿。一只一只找来，杀乾净便是。如何？」

清栖辞微挑眉：「我原以为，是我受制於鬼？原来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