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我到底多少分啊？“你喝得有上了，瞪着睛问。

“小……“

“是、魏邰，魏邰是小的狗，是小的贱狗……“

一群领导围着你，把你说得天上有地下无，你也被气氛带着有儿兴，说你想喝儿啤的，唐廷华大手一挥让服务员给你上，然后告诉你今天兴喝儿，可不能天天喝。

你被唐廷华抱了起来，在空中转圈，你的脚好像甩到某个校领导的脸上，他的假发被你踹掉，却只是笑着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上，说：“掉得好、掉得好啊。“

一中再不积极儿，你和唐廷华都要飞了。

“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一起去个而已，是你自己说那天要去给别人当家教的对吧，是你先拒绝了我对吧，你这个贱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委屈啊？“

你坐回沙发，他死狗一样息了好半天才爬起来，用濡柔的去舐他给你留下的印记。

化学老师扶了扶额，挥手让你可以去了。

你被大夸特夸一通，午饭都是校长亲自开车载你去馆里吃的。

校长代表学校奖励你两万块奖学金，让你最近不要接陌生电话。

你被欺骗了。

“说，魏邰是不是贱狗。“

新的一天开始了。

要知，预赛满分虽然少，隔个一两年还是能听说哪个省预赛满分天赋怪了，但复赛的满分，从来就只存在于传说里，可能在几十年前竞赛设立之初还有，但那是因为当时的题组不是奔着为难学生去的。

对，因为你的事，校长一中学生潜力无限，准备搞竞赛了。

你，咕噜噜就开始，桌上，没人敢你酒，全祝到唐廷华那里去了，这个说她教导有方，那个说她前途光明，校长说要给她涨工资，让她当一中竞教练。

你飞升了，唐廷华作为你唯一的指导老师，也飞升了，从成绩开始就不断有电话打过来，全都是三中大附外这些竞赛学校要薪挖她过去教理。

三天后，复赛成绩公布。

饭桌上，唐廷华还是没忍住，了两杯白的，她喝酒上脸，看着红彤彤，其实神智清醒。

这群人光顾着自己嗨了，完全忘了告诉你成绩了啊喂！

所有人都呆滞了，一次满分还可以说是运气，那两次400分就只能说是满分只有400。

然后你掐着他的下扇了他一掌，对他说：“说，你错了。“

这很正常，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被承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然后在找工作时发现你吃的苦什么也不是，人是不会因为能吃苦变成人上人的，人只会因为能吃苦而吃更多的苦。

你好像逐渐找到了一可以被称为自我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笑得泪都来了，往下看，魏邰用迷茫又恐惧的神看着你，红的脸颊肌微微搐。

哦，你不是才发现它，你想，你是才敢发现它。

“啪——“

你又扇了他一掌，：“说，你再也不会犯了。“

一直以来，你认为人是没有自我的，人的社会关系组成了它一整个人，如果摘下那社的假面，就会发现，面下什么也没有。当社会人死掉时，自然人很快也会死掉，就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小，是我的错……你太好了，太完了……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他抱住你的小，把脸枕在你的膝盖上，你到的意从他的脸颊落到你的上。

“别哭了……“你轻柔地抬起他的脸，俯吻走他的泪，”没关系，我原谅你，我总是会原谅你的，毕竟，我这么你啊。“

可你的自我明白你在欺骗它，你的自我消解着那些日积月累堆积成山的苦楚，而你压抑它的存在，你不承认它。

“啪——“

而且，预赛难度和复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唔……小，我错了……“

“说，贱狗怎么叫？“

你咒骂、呕吐，你困顿、焦虑，你被闹钟叫醒，走早峰的地铁。

自我扭曲、疯狂，被满了痛苦的它不断尖叫。

你的自我好像是疯狂的。

“……呜汪……“

你对此呵呵一笑。

的上，用脚去踩他的脖颈，直到他窒息地赫赫气，痛苦不已。

“哈呃……我、小，我再也不会犯了。“

“又是满分？！“齐自指着成绩表，手抖个不停，”我就知神跟着我们说卷难是在哄我们！“

“为什么要用这神看我，啊？“你说，”我你，温柔是你，扇你也是你，你要我的，怎么能只要一半呢？“

“啪——“

一个普通人，必须欺骗它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在混沌世界中保持基本理智。

当时正在上化学课，唐廷一拳捶开教室门，脸上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在她后，急忙赶来的校领导也是同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