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很小的时候就尝过哥哥了。
那时父母的事业刚起步,忙得不着家,她半夜饿了,就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嘤嘤地哭。
门被打开一条feng,江离探进tou来,看见江芷小小一个坐在床上,嘴ba瘪着,一抽一抽,好可怜。
那时的江离还是很温柔的。他会抱起江芷,让她趴在肩上,一边轻声哄她,一边给她冲nai粉。
江芷忍不住饿,一口咬在江离的脖颈chu1嘬起来。牙还没chang全的小嘴嘬得也不疼,只微微发yang。
等nai冲好了,脖子上也只留下一圈小小的红印。
喝完nai,江芷困了,眼pi开始打架。
江离把江芷放回床上,刚想走,就被江芷一把拉住手。
小孩儿口yu重,吃饱了nai也忍不住想han着点什么,于是迷迷糊糊将江离的小拇指喂进嘴里。
江离想抽出来,江芷就嘴ba一瘪,要哭。
江离只好把手指喂回去。
江芷嘬着江离的手才慢慢睡着。
江芷chang到十二岁,喜欢嘬哥哥的习惯一直没改,每天都要han着江离的手指睡觉。
直到某天,江芷突然来了例假,弄脏了床单。
那天后,江离不让她嘬了,也不陪她睡觉了。
没有江离,江芷睡不着,就去敲江离的房门。
江离还耐心地哄她,说她chang大了,要学会自己睡。
江芷不听,一把抱住江离,双tui盘在他shen上,tou埋在他颈窝里蹭。
边蹭边说:“哥哥,陪小芷睡觉好不好。”
江离shenti一僵,将江芷从shen上剥下来,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自那以后,江离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上学都避着她走。
江芷猜测,是那次来例假,江离看见她的血,嫌她脏了。
可明明她也在好几个清晨发觉江离弄shi了床单。
为了江离的面子,她从来没有说过。
她这么为哥哥着想,哥哥竟敢嫌弃她。
江芷很生气,可即便生气,她也还是很想江离。
想咬他,想吃掉他。
想得受不了,她就趁江离不在,去他房间偷了他的睡衣。
是一件真丝睡衣。
huahua的,抱在怀里,上面有江离的味dao。
咬着那件睡衣,她才能慢慢睡着。
暗室里。
烛台燃了一小半,忽闪明灭。
江芷俯下shen,将脸贴近江离cu壮的yinjing2。
经刚才一番撩拨,江离显然已有些受不了。cu壮ying物在冰凉的空气里孤零零地ting立,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江芷拿手指轻碰了碰那gen东西,ma眼chu1立刻又冒出一粒晶莹的yeti。
真乖啊,比哥哥乖多了。
江芷忍不住张开嘴,将那颗珍馐han入嘴中。
shen下人猛地僵住,声音沉闷又有些颤抖:“你……你在zuo什么?”
江芷当然不能回答他。
她忙着吃他。
guitou很大,将将han住,嘴ba就因张得过大酸胀起来。
江芷想起上学时候,班上那些混小子总是嚷嚷着谁的大,谁的小。
她想知dao江离是大的还是小的,于是花钱买通高中bu的学chang,让学chang帮她看一下。
学chang告诉她,江离很小,全班最小。
如今酸着腮帮子han着这gen硕大之物,她才意识到被学chang骗了钱。
江芷脑袋往下,慢慢吃进半个zhushen。
ruan热口腔裹住guntang的ju物,上下hua动起来。
江离竭力忍着不发出声音,nie成拳tou的手jin绷,被铁链勒出一dao红痕。
江芷抬眼看,心里想,好可怜。
于是伸出一只手,安抚一般轻握住江离的手。
江离的手一抖,攥得更jin了。
江芷俯shen又吞下更多,搅动she2toutian舐起zhushen。
yinjing2在她嘴里愈胀愈大,江离呼xi加重,hou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chuan。
眼看平日冷得像冰的哥哥被她口成这样,江芷tui心一热,一guhua腻的yeti从花feng中不受控制地挤出。
内ku透了个shi,冰冰凉凉贴在她发胀的yinchun上,moca着她的yinchun。
连绵不断的yang意从shen下蔓延,升腾的yu望攀上大脑。
想要。
想要把嘴里的这一gen,喂进下面。
江芷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内ku褪下。
冰凉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扑来,包裹住因兴奋zhong大的下ti。
啵一声,她将江离的yinjing2从嘴里ba出。
然后往上爬了两步,扶住那genju物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