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桠一惊,他猛地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程子协的脸。
洛桠没有想到过的是,程子协居然是这麽看待他的。
没错,程子协没有忘记自己,但是以这种方式知道这一点却一点也不会令洛桠感到高兴。
不仅如此,他所感觉到的是悲伤以及气愤。
他不介意程子协认不出自己,也不介意程子协忘记自己,倒不如说这样正和他意。
但是,他却好介意程子协并没有好好地了解过自己,并且擅自的误会自己是个差劲的烂人。
「洛桠和你关系很好,加上你之前说的理由,我认为完全构不成理由。所以……」
「……」
洛桠突然有种感觉,当初自己躲着程子协,这对於程子协而言,大概只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并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他忘了自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有几件令他在意的事情而已。
洛桠强迫着自己忍下那想要扇程子协耳光的冲动,他的手克制不住地在轻轻地颤抖着。
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洛桠深吸了一口气。
「对啊,他跟我说了。说你喜欢纪惟喜欢了好久,但是不敢表明心意,只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而且还说了……他在毕业那天安慰了你的事情。」
洛桠一瞬间觉得有些心凉,像是自虐,又像是自暴自弃,他无意於改变程子协对自己的认识,也不打算让自己成为程子协心目中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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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觉得自己是这麽卑劣的人,那麽……
就让他这麽认为好了。
听到了洛桠说的话的程子协明显就是被惊到了。
他呆愣着看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的洛桠,他一时无言。
「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事,只要这些话不会传进你最喜欢的纪惟耳朵里,不就可以了吗?」
这一句最喜欢,洛桠不知道自己的讽刺对象是谁。
可能是他自己,也可能是程子协。
「告诉我怎麽联系洛桠。」
许久以後,程子协说的是这一句话。
……他居然……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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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自己挑的先,但是将事情弄成这样的时候,洛桠却很想哭。
藉口安慰然後诱惑对方与之发生关系,这种事情,怎麽可能和别人说?
为什麽程子协还会相信呢?
「……我不知道。」
洛桠别过了脸,明显是拒绝的态度。
「……」
「反正……你也并不想要和他有什麽联系,他也一样。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联系,他也不是一个没常识的人,根本不可能到处跟人说你们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