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主管点头。

「黄小姐，这份提案比我们预期得更完整。」

黄惠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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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不过有一个问题。」

主管翻了翻资料。

「这次品牌上市时间非常紧，如果由你们公司全权负责，恐怕人力不太够。」

黄惠娟早就预料到。

「所以我们提出第二套方案。」

她切换投影片。

「予川国际提供市场资源，而我们负责品牌策略与内容执行。双方共同成立专案小组。」

主管点头。

「这样确实可行。」

有人开始讨论细节。

黄惠娟低头记录。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看高予。

可是她知道。

他一直在看她。

那种视线很安静。

却让她无法忽略。

终於，会议结束。

其他主管陆续离开。

有人和她交换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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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之後会再联系。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

黄惠娟收拾文件。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黄惠娟。」

她的手停住。

十年来。

她无数次在梦里听见这个声音。

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现实里再次叫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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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还有事吗？」

高予看着她。

「你过得好吗？」

她笑了。

「很好。」

「真的？」

「真的。」

他沉默。

她终於转过身。

「高总，如果只是叙旧，我想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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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予的眼神微微一暗。

「我只是想知道……」

他停了一下。

「这十年，你过得好不好。」

黄惠娟看着他。

「十年很长。」

「我已经习惯没有你了。」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把刀。

高予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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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

这是他自己造成的。

黄惠娟拿起文件。

「如果合作确定，请让秘书联络我。」

她转身。

走到门口。

「惠娟。」

她再次停下。

这一次，他没有叫她高总。

也没有叫她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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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叫她十年前最熟悉的名字。

她没有回头。

高予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没有忘记你。」

黄惠娟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用力握紧手里的文件。

「那又怎样？」

说完，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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