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决定。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那时候我太年轻。」

2

顾沉舟苦笑。

「我以为只要我消失，所有事情就会结束。」

「可是你错了。」

「我知道。」

「他们没有停止。」

「对。」

他看着她。

「因为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我。」

沈念安脸色一变。

「那是谁？」

2

顾沉舟沉默几秒。

「你。」

---

午後。

沈念安坐在窗边。

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她脑子里乱得像一团线。

十年前。

那些她以为只是偶然的事情，一件一件串了起来。

陌生电话。

2

匿名照片。

突然消失的顾沉舟。

还有她父亲公司那场莫名其妙的危机。

这些事情，似乎一直都没有真正结束。

而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想什麽？」

顾沉舟站在她身後。

她没有回头。

「我在想，如果十年前你告诉我真相，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

2

「你後悔吗？」

「後悔。」

他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我最後悔的，是替你决定了你的人生。」

沈念安低下头。

「可是如果再一次呢？」

「什麽？」

「如果再发生一次，你还会离开吗？」

顾沉舟沉默。

很久。

2

他才说：

「不会。」

她回头。

「真的？」

「真的。」

「即使会有危险？」

「即使有。」

「即使可能失去所有东西？」

「嗯。」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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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看着她。

「因为我已经失去你十年了。」

「我不想再失去一次。」

沈念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别过脸。

「你总是这样。」

「哪样？」

「说一些让人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的话。」

他笑了。

「那你不用回答。」

3

「什麽？」

「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她没有说话。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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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两人离开公司。

顾沉舟开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3

沈念安正准备下车。

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看着萤幕。

顾沉舟没有阻止她。

「接吧。」

她按下接听。

「喂？」

这一次，电话那头终於有人说话。

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3

「沈小姐，好久不见。」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谁？」

男人笑了一声。

「十年前，你见过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