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变了。

「他跟沈予安长得一样。」

「不是。」

「什麽？」

2

「他不是沈予安。」

林晚晴愣住。

「那他是谁？」

林慕川没有回答。

而是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自己看。」

她打开。

第一页是一张出生证明。

姓名：

沈予安。

2

出生日期：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四日。

下一页。

还有一张。

姓名：

沈予辰。

出生日期：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四日。

双胞胎。

林晚晴的手指僵住。

2

「沈予辰？」

「嗯。」

「他现在在哪？」

林慕川看着她。

「死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什麽时候？」

「十年前。」

「怎麽死的？」

「那一天。」

2

林晚晴看着他。

「红色的门？」

林慕川点头。

她忽然明白。

「所以我看到的人是他。」

「对。」

「可是为什麽沈予安从来没有告诉我？」

「因为他答应过沈家。」

「答应什麽？」

「永远不提沈予辰。」

2

林晚晴的眼泪慢慢落下。

「可是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

林慕川看着她。

「因为那一天真正被送进实验室的人，不是你。」

她猛地抬头。

「什麽？」

「是沈予辰。」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

「你说什麽？」

「L-03不是你。」

2

「也不是沈予安。」

「是沈予辰。」

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那我呢？」

林慕川没有立刻回答。

「你是替代者。」

「谁替代谁？」

「你替代了沈予辰。」

她後退一步。

「所以我九岁那年……」

2

「你原本要死。」

这句话像一道雷。

「是沈予辰替你死了。」

林晚晴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为什麽？」

「因为他知道真相。」

「什麽真相？」

「L计画真正研究的，从来不是人的身体。」

林慕川看着她。

「而是记忆。」

30页

林晚晴怔住。

「记忆？」

「他们研究的是如何删除一个人最重要的记忆，再把另一个人的记忆植入。」

她想起自己童年那两年的空白。

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梦。

想起自己明明没有去过某些地方，却能准确描述里面的格局。

「所以我忘记的那些事情……」

「不是你自己忘的。」

「是有人让你忘了。」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