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手机。

没有讯号。

第一次。

她真正感觉到自己被困住了。

2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步。

一步。

慢慢靠近。

林晚晴退到墙边。

「谁？」

脚步声停下。

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不是林慕川。

2

也不是沈予安。

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穿着灰色西装。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晚晴。」

她认出他。

照片里。

录音里。

所有线索最後都指向这个人。

「老师？」

2

老人点头。

「你可以叫我顾教授。」

林晚晴冷冷看着他。

「我母亲呢？」

「在楼上。」

「我要见她。」

「会的。」

「现在。」

老人没有动。

「你和你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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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都不喜欢等待。」

「我母亲知道你是谁？」

「她当然知道。」

「林慕川也知道？」

「他知道得比你多。」

「沈予安呢？」

老人笑了。

「他知道得最少。」

林晚晴的眼神冷了下来。

3

「你想说什麽？」

「我只是想告诉你。」

顾教授走近一步。

「你爱上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你。」

「但我了解。」

「因为我看着你长大。」

「你在说谎。」

「是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放到她面前。

3

照片里。

九岁的林晚晴躺在一张病床上。

而她身旁站着沈予安。

只有十二岁。

他的手放在她额头上。

脸上满是眼泪。

林晚晴愣住。

「这不可能。」

「为什麽？」

「沈予安说，他十年前才第一次见我。」

3

「他说谎。」

「他根本不记得。」

「不是不记得。」

顾教授微笑。

「是有人让他忘了。」

她的心狠狠一沉。

「谁？」

「你。」

她怔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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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你，要求我们删除他的记忆。」

「因为你不想让他知道沈予辰死了。」

「不可能……」

「你还记得你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吗？」

林晚晴站在原地。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十二岁的少年。

蹲在她面前。

哭着说：

「你不要怕。」

3

而她握着他的手。

小小的手掌冰冷。

她说：

「哥哥，你忘记我吧。」

记忆像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