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珍贵啊……
一护心疼不已地解开那人被血浸透而黏连的衣料,用撕开的乾净衣料蘸水给他清理了伤口,天,到底遇到了什麽啊,爪痕撕裂翻卷,还有刀痕,还有带中灼伤的贯穿伤,没有药物,没有碘伏或酒JiNg消毒,好歹在父亲诊所里学过一点基础护理的一护只能尽量给他清理乾净地包紮起来,希望这位Si神命够y,能扛得住吧。
小心翼翼地用乾净布条沾了点水给那人沾了沾唇,想了想,还是擦了下他脸上的血和泥。
啧,更好看了。
昏迷的人五官JiNg致到清丽,因为受伤,更透出一份苍白和脆弱感,但从那眉型,和下颌锋利的角度,还是看得出Si神这个战斗职业固有的锋芒。
可惜也只能睡乾草,还是好不容易才收集来的乾草。
在小窝棚出口处起了一小堆火,找来的蘑菇串成串烤着,松塔剥出松子来,还有灌木丛中采来的,酸得不行压根谈不上口感的浆果,就是全部的食物了。
蘑菇散发出香味的时候,一口气g了太过活儿的一护已经饿得眼睛发绿了,先啃了几个没有盐所有味道完全没有可取之处的蘑菇,然後吃了点松子和浆果,酸得他脸都皱了,然後喝了一点点的水。
身後传来了些许动静。
一护赶紧钻进去看,差不多是下午,但森林光线不足,窝棚里就更暗了,他只看见对方眼睛折S出的一点的微光,「你醒了?」
他开口,「是我救了你,你可别对我动手啊。」
那人不出声,也不动,只一径迷茫地瞅着他。
被打傻了?
「喂,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一护拿手在那人眼前晃了下。
「听…得、见。」
艰涩的声音中,那人眨了眨眼,「我……我是……是谁?」
「啊?你不知道你是谁?」一护懵了一下。
「我是……」
痛苦地低叫出来,那人猛地抱住了头,「我是……谁……啊……」
饶是为了救人而Si在了车祸下的高中生的善意在这个残酷的Si後世界被生存压到了最低,一护还是不由泛起了些许的怜悯,哪怕一直强迫自己自保而冷漠,无视,但他人的痛苦此刻就在眼前,一护不由得伸出手去,盖在了对方汗Sh的额头上,予以安抚,「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想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