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流魂街粗粝的易碎感。
阿白哪能放心。
「那我跟你一起。」
「哎,怎麽啦怎麽啦!都是我不好,疑神疑鬼的,害得阿白这麽担心我。」
一护笑着坚持,背上背篓整理好鞋子,拿起雪天特地用的,紮成一束拿来清扫痕迹的枯枝,「很快就回来了。」
「我……」
就在此刻,又一段碎片样的记忆撞入,带来震动和不那麽激烈但依然磨折的头痛,阿白只得克制住表情和声音,状若无事地点点头,「快去快回。」
「嗯,我走啦!」
少年轻快笑着,走进了那外面单调的白中。
天sE一点点的暗了下来。
记忆的碎片并没有提供更多的东西,似乎是一些战斗的影像,狰狞骨质面具的怪物环绕,嚎叫,刀光和着碎樱旋舞,很乱,只带来更多的头痛。
好一会儿才熬过那阵不适。
阿白忧心忡忡地走到洞口,从门帘的缝隙里往外望。
呼啸的风,刺骨的寒气,覆盖大地和草木的单调的白,没有那簇跳动如火焰,让人安心的橘。
太久了。
不是度日如年,是的确太久了。
久到让人不安。
是遇到什麽事了吗?
还是自己过度着紧了?
告诉自己要沉住气,相信一护,不要轻举妄动,但……万一呢?万一一护遇到了危险,自己却在这里傻等,错过了救援的时机……
脑海里浮现出少年浑身是血倒在雪地里的样子……
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不行,要出去看看。
抄起他的刀,阿白下定决心走了出去。
外面的痕迹并不明显。
出於掩藏山洞的考量,雪天就得特别注意,一护都是一路走一路用枯枝束扫过去的,加上寒风烈烈吹散浮雪,树上的积雪时不时坠落下来跌得粉碎,行踪其实是掩饰得不错了,但阿白还是能顺清晰辨认痕迹而一路追踪了过去。
「抓住那橘毛小子了吗?」
一声暴躁的喝声让阿白一凛,立即顿住了脚步。
「没有,那小子滑溜得很,背篓都扔了,自己跑了。」
「可恶!前阵子下雨,那小子肯定储了不少食物,抓住他就可以卖一大笔!」
「就是!难得商人那边出了高价,有多少要多少,真是不识抬举!回头拷问出食物在哪,人也不能放,看着有把子力气,抓去当苦力也是好的!」
阿白一听顿时怒气上冲。